头发别到耳后,动作轻柔。
“嗯,两点半。”安迪看了眼手表,声音还有些微哑,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下去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。
如果是其他女人,秦渊或许就直接开口,让她下午请假别回去了。
‘上什么班?上(他)不好吗?’
啧...
可,安迪不一样。
秦施同样也是工作狂,但她更看重的是荣誉感、成就感,是想要在某个特定领域证明自己价值的强烈性格驱动。
而安迪很单纯,也很纯粹。
她并没有太多“证明给谁看”或“争夺第一”的胜负欲。
驱动她的,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责任感。
既然接手了这件事,站到了这个位置,就要把事情做到最好,做到极致,不给团队拖后腿,不辜负任何一份托付。
这种责任感,近乎本能,甚至有些刻板,却让她在工作中展现出令人惊叹的专注和严谨。
所以,秦渊不会用“陪我”这样的理由去干扰她的工作节奏。
那不仅是对她的不尊重,也可能破坏她内心那份稳固的秩序感。
他理解她,也尊重她这份独特的“轴”。
你可以说秦渊贪心、说他渣、甚至说他滥情,这些评价站在某种道德立场上,或许都成立。
但他尊重每一个来到他身边的女人的独立意志和人生选择。
他不会用“爱”或“占有”的名义去折断她们的翅膀,强行将她们禁锢在自己预设的轨道里。
相反,他更像一个默许甚至鼓励她们去飞的观望者,并在她们起飞时,悄然铺平跑道,或者在空中可能遇到乱流时,提供一处可供休憩的云层。
王漫妮想要出国深造、见识更广阔的世界,他支持,并帮她解决后顾之忧。
秦施将事业和自我实现看得很重,他理解,从不以感情为由干扰她的工作节奏。
樊胜美爱面子、要强,他看透却不说破,在她需要时给予实质支撑,维护她那点脆弱的骄傲。
关雎尔内向害羞,他给予耐心引导,而不是急于采摘。
邱莹莹单纯乐天,他更多的是包容和守护那份天真。
他提供资源、人脉、安全感,以及一份不强行捆绑的陪伴。
你可以说他是在用这种方式“绑定”她们,让她们在飞翔时依然记得归巢的方向。
但这确实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