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看来我们还需要点默契。”
钟晓芹也忍不住抿了抿嘴,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,冲淡了之前的苍白和尴尬。
“还是我自己走吧,”她轻声说,这次动作慢了些,“谢谢你,秦渊。”
“好,慢点。”秦渊没再坚持,只是跟在旁边,虚扶着,以防她万一没站稳。
钟晓芹慢慢地挪回卧室,在床边坐下。
秦渊也跟着走了进去
打住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
他拖过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下,温声道:“来,把你右手给我。”
噢。”钟晓芹应了一声,老老实实地伸出右手。
秦渊会中医把脉她是知道的,之前君悦府看房子时,她低血糖就是被他发现的。
说来也巧,秦渊唯二次“出诊”,都是她。
秦渊将三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,凝神静气。指尖传来脉搏的跳动,略显细弱而稍快,节律尚可,但沉取无力,尤其关脉尺部,有明显的虚涩之感。
再结合她的面色、神态和之前无意中提到的“早上才从医院回来”,一个可能的原因逐渐清晰。
他没有立刻点破,只是又让她换了左手,再次确认。
片刻后,他松开手,语气平和地问:“小月子,也要好好坐。这几天是不是没休息好,心情也不太好?”
钟晓芹没想到他把脉能看出这么多,眼圈顿时一红,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“气血两虚,肝气也有些不舒。”秦渊沉吟道,“总体没什么大毛病,最重要的是心情要放宽,多休息,营养跟上。”
他原本想说开个方子帮她调理调理,但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倒不是没有把握,而是基于现实考虑:一来自己没有正式的行医资格证,二来自己太年轻了。
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、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对你说:“兄弟/姐妹,我给你开个方子调养身体。”
你信吗?敢吃吗?
恐怕99.%的人都会心存疑虑,甚至觉得不靠谱。中医一道,很多时候“信”与“不信”,本身就会影响疗效。
与其冒昧开方惹人猜疑,不如做些更实际的事。
他扶着钟晓芹慢慢躺下,细心地掖好被角:“这两天你什么都别想,就在这儿好好休息。物业那边的工作不用担心,我跟你们领导打声招呼,帮你请几天假。”
钟晓芹躺在柔软的枕头里,看着秦渊细致的动作,听着他妥帖的安排,再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