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装饰品。
她低头,目光落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。
那里戴着一枚样式简单的结婚戒指,是当年和陈屿一起挑的,不算贵重,却承载了她对婚姻最初的美好想象。
她犹豫了一下,手指摩挲着冰凉的戒圈。
“不用了,”她最终没有摘下,只是轻声对护士说,“我就放在衣服口袋里吧。”
好像这样,就能留住一点点过去的温度。
护士看了她一眼,没多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:“行。那跟我去换手术服吧。”
“噢,好。”钟晓芹应着,跟着护士走向更衣处。
...
河滨大楼。
“来,晓芹,喝点热水。今天就别下床了,需要什么叫我。”王漫妮小心地将钟晓芹扶正,靠好靠枕,把温水递到她手里。
清宫手术属于门诊小手术,钟晓芹孕周不大,术后观察了几小时,没有异常,医生便允许回家了。
“谢谢。”钟晓芹接过水杯,声音很轻。
“我们是好姐妹,说什么谢。”王漫妮在床边坐下。
“晓芹,你真不打算跟阿姨说一声吗?”王漫妮小心地问。
钟晓芹轻轻摇头。
她不想让妈妈担心,打算过段时间再说。
“晓芹,今天这事儿...”王漫妮满脸愧疚。
钟晓芹打断了她:“这事儿不怪你。我早该看清楚他了,只是一直在装傻骗自己罢了。”她看着王漫妮,勉强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。
“晓芹,对不起。”王漫妮低下头,觉得自己好心办了坏事。
“真的不怪你,”钟晓芹握住她的手,冰凉,“是我自己该醒了。”
今天,王漫妮悄悄联系了陈屿,告诉了他手术的事。尽管她心里看不上陈屿,但能感觉到钟晓芹对他还有感情的。
这种时候,有丈夫的陪伴心情或许会好一些。
同时还能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可直到手术结束,对方也没出现。
王漫妮原本想,这事儿瞒一瞒也就过去了,就当陈屿不知道。
可偏偏,陈屿的电话直接给了钟晓芹。
他没问手术怎么样,没问钟晓芹身体如何,开口就是解释他为什么没来,工作太忙,临时有事,走不开,等等。
隔着一扇病房的门,王漫妮都能感觉到钟晓芹眼神一点点冷下去。
那些解释,在此刻听来,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