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边,小手搭上他的肩。
“用点力,妙妙你今天吃了那么多东西,怎么一点力都没有。”秦渊闭着眼睛享受的说道。
... ...
魔都。
经过顾佳和王漫妮在门外好一番劝慰,卫生间的门锁终于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缓缓打开了。
钟晓芹低着头走出来,眼睛红肿得像桃子,脸上泪痕未干,整个人透着一种虚脱般的苍白和脆弱。
王漫妮立刻上前,轻轻将她搂进怀里,手掌一下下抚着她的后背,声音放得又轻又柔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我们在这儿呢,没事了...”
顾佳也快步走过来,眼里满是心疼。
她没急着说话,只是默默抽了几张纸巾,塞进钟晓芹手里,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温水,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
钟晓芹靠在王漫妮肩上,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,眼泪无声地又涌出来,很快浸湿了王漫妮肩头一小片衣料。
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她极力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泣声。
“快别哭了,眼睛都快哭坏了。”
陈屿站在几步外,看着这一幕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别开了视线。
“顾顾、曼妮,我就是想不明白,孩子明明还好好的,怎么就没了呢?”
“我都听到他胎心了,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顾佳倾身向前,握住她冰凉的手:“晓芹,我跟你说。许子言有个他最爱的绘本,上面讲,宝宝在天上选妈妈。宝宝要是特别喜欢哪个妈妈,就会去跟上帝申请,说要到那个妈妈的肚子里。然后上帝就会告诉他:‘生宝宝是一件特别危险的事,你可得想好了。’你们啊,是有生死之交的。你的宝宝,可能是预感到有什么危险,所以他就悄悄回去了,他是在保护你!所以你得养好身体,等着他再回来找你,好不好。”
钟晓芹抬起泪眼,顺着顾佳轻柔的劝导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的陈屿。
危险?什么危险?说的是他吗?
这个念头一旦滋生,便迅速蔓延开来。
她看着陈屿那张平静到近乎漠然的脸,想起他得知消息后的如释重负,想起他催促手术时的公事公办,想起这一整天他未曾给予的真正拥抱或安慰。
“你看他,医生说孩子没了,他一点该有的反应都没有。所以宝宝回去了是因为他,对吗?宝宝感觉到他根本不欢迎自己,感觉到这个爸爸不想要他。”
顾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