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,走起路来会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。但鞋底很软,里面还残留着一点他的温度,或者只是错觉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安静的庭院,然后拿出手机,拨通了朱锁锁的电话。
“锁锁,你有时间吗?能不能帮我送双鞋过来?”
“送鞋?你怎么了?”朱锁锁疑惑。
“没什么,刚刚不小心踩湿了。”蒋南孙心虚道。
老洋房是有烘干机的。
她完全可以洗一下,然后烘干。
但秦渊忘记把鞋给她了。
鞋子还在车的后备箱。
“你现在在哪?君悦府吗?”
“我现在在复兴路,以前的房子这里。”
蒋南孙在回到老洋房的那天,就把秦渊买下房子的事儿告诉了朱锁锁。当时朱锁锁还特意跑去叶谨言那里旁敲侧击地确认过。
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朱锁锁没有多问,干脆地答应下来。
她现在就是个小助理,别的不多,时间倒还算宽裕。她跟范金刚打了声招呼,拎上包就走了。
正好,她也想回老洋房看看,就当给自己放半天假。
挂掉电话,蒋南孙走回沙发坐下,晃了晃脚上那双过大的拖鞋。
...
车上,秦渊拨通了钟晓芹的电话。
“晓芹,在忙吗?”
“不忙。”
“可以去帮我盯一下装修吗?下午那边没人。”
“可以可以。”
自从成了秦渊的“专属管家”,她在物业中心的地位可谓水涨船高。最直观的变化就是,杂七杂八的活儿几乎都从她日程表上消失了。
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催收物业费、送快递、安全通道检查...
可一下子闲下来,她又有些无聊。
“嗯,还有,”秦渊补充道,“你过去的时候,顺路帮我买点水果、饮料或者点心之类,给那边干活的师傅们送过去。花了多少钱,回头告诉我。”
“好,我记下了,还有其他的吗?”
钟晓芹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记了下来。
“暂时没了。辛苦你跑一趟。等过段时间我闲下来了,请你吃饭。”
“不用不用!”钟晓芹连忙拒绝,“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职责,应该的。”
“听我的,就这么说定了。你先去忙吧,挂了。”
“啊,哦!好,再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