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莱的姿势,手臂稍稍收紧,将她更亲密地圈在自己怀里,带着几分挑衅看向陈放:“我怎么回事?我就抱了,怎么了?” 他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,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刚刚某人往旁边躲开了吧?就你这样还想泡妞!听哥一句劝,回去吧,别给咱爷们丢脸。”
“你...你胡说八道什么!江莱,我们走,别跟这种流氓一般见识!”陈放被戳中痛处,脸色瞬间涨红,伸手就想来拉江莱。
“我胡说八道?”秦渊嗤笑一声,懒得看他,随意抬手指了指头顶,“喏,这走廊前后这么多摄像头,你刚才到底躲没躲,把监控视频调出来一看不就清楚了?”
“陈放!”江莱猛地甩开他试图伸过来的手,美眸圆睁,泼辣的性子彻底被点燃:“我是不是给你脸了?我跟谁在一起,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?赶紧给我滚蛋!”
这话说得极重,半分情面也没留。
她江莱本就是娇纵叛逆、泼辣张扬的性子,除了在自己父亲和哥哥面前会收敛几分,什么时候受过别人的约束?
噢,现在可能还得加上一个秦渊。
‘我爸妈都不敢这么管我,你算老几?’她心里火气蹭蹭往上冒。
这几天的烦闷也在此刻爆发。
她之所以会认识这个陈放,归根结底,还不是因为眼前这个正搂着她的混蛋一直在躲着她!
心里烦闷去喝杯酒,结果就被这只癞皮狗给黏上了,甩都甩不掉。
“好,好得很!你们……你们给我等着!”陈放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毫无新意的狠话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周围已有不少目光被这里的动静吸引,那些探寻的视线如同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脸上生疼,每多待一秒都是煎熬。他终究还要点脸面,再不走,只会沦为更大的笑柄。
见那碍眼的家伙消失,秦渊二话不说,立刻松开了揽着江莱的手臂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留念。
“赶紧把这种苍蝇处理掉。虽然构不成威胁,但整天在耳边嗡嗡,也够膈应人的。”
江莱只觉得腰间一空,刚才那股温热有力的触感瞬间消失,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丝失落和幽怨。
这人...抱也抱了,搂也搂了,说松开就松开,当她是什么?
一件随手拿起的摆设吗?
不过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嘀咕,面对秦渊,她总是不自觉地有些从心。
乖乖地“哦”了一声,顺从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