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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渊迅速找来夹板,手法娴熟地进行固定。
就在包扎时,他注意到女孩右手死死攥着什么东西。
“能告诉叔叔你手里拿着什么吗?”他放柔声音。
女孩缓缓摊开手掌——是一枚已经被压变形的兔子发卡。
“这是...爸爸送的生日礼物...”女孩哽咽道,“刚才被挤掉了,我捡回来的时候...”
秦渊心头一紧。
他仔细地将发卡别在女孩衣领上:“现在它很安全。你也是个勇敢的姑娘。”
完成固定后,他转向母亲:“骨折处理好了,等会医护人员会做进一步检查。您女儿很坚强。”
母亲连声道谢,泪水涟涟。
这时救护人员终于赶到现场。
十数个身穿白大褂,手拿担架的医护人员冲了进来。
领头的是一位老先生,他先是安排人员进行抢救,随后找到那个中年男人了解情况。
秦渊立即起身交接:“重伤员七人,其中两人已做应急处理,一人确认死亡。轻伤者约四十人,大部分已完成初步包扎。”
一名医生惊讶地看着井然有序的现场:“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处理的?”
秦渊摇摇头:“我只是抢救了几名重伤患者,轻伤都是安保人员帮忙处理的。”
医生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:“已经做得很好了,剩下的交给我们吧。”
秦渊缓缓退到一旁,看着专业医疗团队接手工作,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。
安迪关掉录像,递来一瓶水:“怎么样,累吗?”她轻声问道,语气中带着关切。
“还行。”秦渊接过水瓶,仰头灌了几大口,“虽然能做的有限,但好歹救回了两个。”
“已经很厉害了,”安迪由衷赞叹,“没想到你还会急救。”
在安迪这个外行看来,秦渊只是单纯的进行抢救。
然而在真正的医疗专家眼中,一个仅持有“红十字救护员证”的人,竟能如此精准地判断伤情并实施有效救治,甚至成功挽回生命,这简直不可思议。
让那些苦读数十年的专业医生情何以堪?
所幸,赶到的医生们都以为秦渊是某家医院的同行,趁着休假出来玩,这才没有深究他惊人的表现。
“只是碰巧学过一些。”秦渊轻描淡写地带过,有些事儿真不好解释。
这时,那位领队老先生朝他们走来,摘下口罩露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