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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终于在这群一直看她笑话的同事面前,实实在在地扬眉吐气了一回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,脸上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“无奈”笑容,仿佛在说“这没什么大不了的”,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,都在无声地进行着最高级别的凡尔赛表演:
“哎呀,你们就别取笑我了。”
“他也就是个工作比较努力罢了,车嘛,代步工具而已。”
“我现在啊,只想专心把MBA考完,其他的...顺其自然啦。”
她越是表现得轻描淡写,同事们就越是觉得她“段位”高,看向她的眼神也越发复杂起来。
... ...
秦渊这边,回到车里掏出手机,点开了一部上次还没看完的美利坚R级恐怖片。
影片是原声版本,没有任何字幕。
这对于英语水平早已达到【掌握】级别的他来说毫无障碍,理解起来非常丝滑。
他调整了一下座椅角度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将手机架在出风口附近的支架上。窗外是略显沉闷单调的工业区景象,车内则是光影变幻、音效逼真的惊悚世界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,倒也别有一番趣味。
影片的剧情逐渐推向高潮,血腥和悬疑元素不断叠加,秦渊看得津津有味,完全沉浸其中。
时间就在这光影交错和神经紧绷中悄然流逝。
当影片播放到尾声,字幕开始滚动时,秦渊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,距离樊胜美下班还有十多分钟。
他关掉视频,收起手机,下车稍微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四肢,倚在车边,目光望向办公楼出口。
没多一会儿,下班时间刚到,樊胜美就出来了。
这一次,她走路的姿态都与之前出来时不同,脚下仿佛装了弹簧,带着风,步步生辉。
那张明艳的脸上,上扬的嘴角比AK都难压,眼角眉梢都流淌着藏不住的春风得意。
她身旁还围着三两个女同事,正叽叽喳喳地跟她说着些什么,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带点讨好的笑容。
秦渊看她这副模样,心下了然。
他唇角微勾,主动迎上前去。
“累不累?”他极其自然地给了她一个拥抱,声音温柔,同时顺手接过了她手中包包。
“不累。”樊胜美此时开心得都快找不到北了,声音都带着甜腻的雀跃。
不过她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,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