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一紧,俯下身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,低声唤道:“小姨?小姨?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刘晓琴只是无意识地蹙紧眉头,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,并没有清醒的迹象。
秦渊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,很烫。
“佳琪,小姨昨天除了喝酒,还有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?她有没有说哪里不舒服?”
刘佳琪摇了摇头。
秦渊一拍额头,暗骂自己糊涂。
这时候还问什么问,先送医院!
他不再犹豫,一把用被子将刘晓琴裹紧,然后将她打横抱起,同时对刘佳琪快速嘱咐道:“菜菜,快去拿小姨的外套,再给你自己拿件厚衣服,我们马上去医院!”
“噢!好!好!”刘佳琪反应过来,连忙跑向衣柜。
秦渊抱着刘晓琴快步走向门口。
刚打开门,就见安迪也赶到了。
“怎么样?”
“高烧,意识模糊,叫不醒。估计是冻着了,加上又喝了酒。”秦渊语速很快地解释着,脚下不停。
“我去拿车钥匙!”安迪反应迅速,转身就要往楼下跑。
“不用了,我车钥匙在口袋!”秦渊连忙叫住她,“你帮佳琪拿好东西,锁好门,我们一起下去。”
“好!”安迪立刻应下,转身进屋去帮已经手忙脚乱的刘佳琪。
秦渊则抱着刘晓琴,大步流星地向电梯走去。
二十分钟后,秦渊将车停在了市院门口。
车刚停稳,早已接到通知、守候在此的两名护士立刻推着移动病床快步迎了上来。
这自然是安迪在车上联系好的。
身为晟煊集团首席财务官的,市院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。
秦渊小心翼翼地将裹在被子里的刘晓琴抱出,平稳地安置在病床上。
两位护士接手后,立即向院内推去。
“安迪,菜菜,你们先跟过去照看着小姨,我去办理挂号、缴费这些手续。”
“好。”安迪点头,拉着刘佳琪就跟上两名护士。
其实,冷静下来想,刘晓琴的情况或许并不需要如此兴师动众。
不过是发烧加上酒精作用导致的昏睡,属于急症,但通常不至有生命危险。
秦渊这是关心则乱。
而安迪的想法则更直接务实:不管最终是否需要,先把能调动的最优资源安排上再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