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深邃的眼眸在暖黄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专注。
他低声反问:“那你喜欢吗?”
张静脸颊更热,却毫不躲闪地迎着他的目光,眼神黏腻得能拉丝,红唇轻启,气息温热:“喜欢...太喜欢了。”她顿了顿,像是回味无穷,指尖悄悄下滑,“感觉...好像还能再挑战一次?”
秦渊挑眉,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:“我随时可以,只要你...”他故意拉长语调,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了扫,“亲口叫它起床。”
张静娇嗔地飞了他一个眼刀,脸上却不见半分羞涩。
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,滑下床,蹲在了床边。
秦渊十分自然地伸手,帮她把散落的长发拢到一处,熟练地在她的脑后挽了一个松散的发髻,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后颈和光滑的背脊。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早已习惯。
张静微微仰头,看了他一眼,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滚开,虎毒还不食子...”
“...”
窗外,魔都的夜色正浓,繁华不息。
... ...
这天,持续忙碌了许久的晟煊集团红星收购项目,终于进入了最后的收官阶段。
连续一个多月的高强度工作和神经紧绷后,安迪难得地从如山的事务中抽出身来。
她习惯性地调整了自己的作息,将每日雷打不动的夜跑改到了清晨。
空气更清新,也能让她以更饱满的状态迎接新一天的工作。
然而,这个改变却苦了秦渊。
“晨跑?几点?”秦渊接到安迪电话时,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。
“六点。欢乐颂小区门口见。”安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高效,听不出半点商量余地。
“六点...”秦渊哀嚎一声,把脸埋进枕头里,“安迪总,饶了我吧...实在起不来啊...”
电话那头的安迪似乎轻笑了一下,但语气依旧不容商量:“六点,准时。”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秦渊看着结束通话的手机屏幕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位女人的执行力,真是可怕。
与此同时,另一件更重要的事也浮上心头——他等待已久的收割时刻,终于到了。
根据“金手指”显示,明天一开盘,“联合科工”的股票就将迎来断崖式的暴跌。
这意味着,在今天股市收盘后到明天开盘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