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脑袋两个大。”
她抬起眼看向秦渊,那双冷静锐利的眼眸,此刻却因为那温和的笑意而显得格外动人,如同冰封湖面下悄然涌动的暖流。
“不过,”她话锋一转,语气里注入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,“现在有了突破口,资料也都整理差不多了,后面的事儿就交给谈判桌上了。”
“是嘛!那恭喜你,总算步入正轨了。”秦渊的声音带着真诚的笑意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目光温和地落在安迪身上。
客厅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送风声。
这份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安迪从工作的余韵中抽离。
她抬起眼,敏锐地察觉到秦渊的视线。
对方那双眼睛,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,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她下意识地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——白衬衫,西装裤,除了因久坐略显褶皱,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她微微蹙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习惯性的警惕。
这种被长时间注视的感觉,在华尔街往往意味着审视或算计,让她本能地竖起无形的屏障。
秦渊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问,反而抛出了一个让安迪措手不及的问题:“安迪,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很有魅力?”
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几秒钟的沉默,长到能听见装饰在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动声。
安迪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空白,那双惯于分析数据和风险的眼睛里,罕见地掠过几分茫然和难以置信。
这种直白的“个人评价”,完全超出了她日常社交的应对范畴。
就在秦渊以为自己的可能触动了对方禁区,甚至可能引发不悦时——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安迪的声音响起,很轻,很平稳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认真。
她合上了膝上的笔记本电脑,微微向后靠在沙发背上,眼神投向天花板。
“更多人说我是一座冰山。不过,这倒也没什么不好。我本来就不太擅长与他人接触,倒也替我挡掉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误解。”
秦渊望着她平静叙述的侧脸,心中了然。
安迪有家族遗传性精神疾病基因,自幼在孤儿院长大,缺乏家庭关爱,成年后又身处高压的金融行业。
以至于患上社交障碍,初期难以与人建立亲密关系,对身体接触极度敏感(如拒绝拥抱、握手)。
虽然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