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能自然地称呼刘晓琴“小姨”,能在张侠面前表现得像个多年老友,甚至能下意识找到原身最常去的面馆——这些情感如同精心编织的神经网络,帮他完美地融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。
可现在,程峰的死像一记警钟,震碎了某种幻觉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这段时间的许多决定,表面看是理性权衡,实则暗藏着原身的情感惯性:
比如:面对刘晓琴的债务时,那份不顾一切的承担欲,究竟是出于理性的判断,还是身体里“原身”对至亲的保护本能占了上风?
最可怕的是,这些决定做下的瞬间,他竟都发自内心地认同,仿佛那就是“他自己”的意志。
车厢灯光忽明忽暗地掠过他的脸。
秦渊盯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突然感到一丝寒意——当记忆的情感足够强烈时,"秦渊"与"原身"的边界究竟在哪里?
如果连悲伤、愤怒、喜悦都共享,那"穿越者"与"被占据的身体原主",又有什么区别?
地铁进站的刹车声惊醒了他的思绪。
刘晓琴温暖的手臂轻轻碰了碰他,像无声的锚点将他拉回现实。
秦渊深吸一口气,在心底划下一道新的界限:记忆可以借鉴,情感可以参考,但最终抉择的笔,必须握在自己手中。
出了地铁站,两人顺路拐进生鲜超市。
刘晓琴挑了半只新鲜宰杀的三黄鸡和一些当季的菌菇。
快走到单元门时,秦渊一拍脑门:“等等,差点忘了!” 他又折回超市,不一会儿拎着一大袋零食出来——薯片、饼干、小蛋糕、巧克力棒,琳琅满目。
一来,怕那小祖宗晚上写作业饿了闹腾。
二来,方便她‘收买’同学,搞好群众关系。
回到2302,厨房里已经传来“笃笃笃”有节奏的剁鸡声。
秦渊把零食袋往刘佳琪怀里一抛:“喏!你下个星期的战略储备粮,省着点吃!再像上次那样两天干光,可没得补了!” 他故意板起脸,语气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还有,晚上最多吃一小包,听见没?小心变成圆滚滚的小猪,到时候可别赖我!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!老哥最好啦!” 刘佳琪一把抱住零食袋,小脸笑开了花,哪还管他后面说什么,抱着“宝贝”一溜烟跑回房间去了。
秦渊看着她雀跃的背影,无奈地撇撇嘴,这小丫头什么德行,他门儿清。
他走进厨房,将购物袋里的菌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