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慢地涂抹在CPU上,动作显得有些滞重。
他低着头,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平静:“走了。去年...被车撞了。”
“走了?”秦渊一时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追问,“回老家了?”
张侠抬起头,那双平时总带着点嬉笑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情绪,直直地看着秦渊,清晰地吐出两个字:“死了。”
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秦渊脸上的笑容僵住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,半晌才发出干涩的声音:“那你...我...我们...”
张侠直勾勾地盯着他,眼圈有些发红,压着声道:“那段时间,老子电话打爆了,企鹅留言刷屏了。怎么都联系不上你,程峰最后一面...我们几个都去了,就差你一个!”他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,“当时我们以为你也...算了,不说这个。”
秦渊只觉得有一股力量攫住了心脏,让他无法呼吸。他只能僵硬地、木讷地点了点头。
原身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,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。
球场上程峰爽朗的大笑,宿舍里他拍着胸脯说“有事找峰哥”,毕业散伙饭上他醉醺醺地抱着每个人...这些画面如此清晰、如此鲜活。
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情感,仿佛是提醒他“我还在”。
坐在对面正在捣鼓新手机的刘晓琴,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空气陡然变得沉重而粘稠。
她抬起头,目光落在秦渊身上时,就见他跟失了魂一样,呆呆地看着一个方向。
她立刻放下手机,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,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他冰冷的手背,声音放得极轻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小渊?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秦渊身体不禁一颤,仿佛从冰冷的深海中被拉回现实。
他缓缓转过头,对上刘晓琴写满担忧的眼睛,张了张嘴,却觉得喉咙堵得厉害,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不用担心。
以她对秦渊的了解,刚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。
不过,既然他都这样表示了,她相信他能自己处理好的。
这一会儿,张侠已经手脚麻利地装好了机箱侧板,接通电源,显示器亮起,运行了几个测试软件。“搞定!完美运行!你给我个地址,我叫人给你拉过去。”他转过身,脸上努力挤出一点笑容。
“好。”秦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