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病!” 司机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一脚油门,车子迅速汇入车流,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刺眼的红痕。
秦渊和樊胜美都沉默着,谁也没在意那句谩骂。
霓虹灯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拖拽出迷幻的光影,像打翻的颜料盘。
樊胜美在前面走得很快,带着一股赌气的劲儿,细高跟鞋踩在积水的缝隙里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秦渊不紧不慢地跟在她斜后方半步的位置,目光落在她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绷紧的肩线。
夜风吹拂,他外套的下摆贴着她的腿侧飘动,勾勒出礼裙下纤细的腰肢轮廓。
“喂,” 秦渊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在湿润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戏演完了,樊大美女,打算去哪?”
樊胜美的脚步顿了一下,却没回头,声音闷闷地从前方传来,“不用你管,外套还你。”声音中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疏离感,她说着,伸手就要去扯肩上宽大的外套。
“披着吧!夜里凉,刚喝了酒。再说...”秦渊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礼服背后那片暴露在凉风中的、细腻得晃眼的肌肤,“大晚上你穿成这样,不合适。”
最后三个字,他说得极轻,却像羽毛尖搔过耳廓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樊胜美只觉得被他目光扫过的那片肌肤瞬间滚烫起来,仿佛被无形的指尖拂过。
她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身,微扬的下巴像一只骄傲却带着狼狈的天鹅:“秦渊,你什么意思?什么不合适?觉得我丢人现眼了?”
秦渊:“...”
这话说得就很没道理,明明是在关心你。
好吧!不要试图跟女人讲道理,最终你会发现她就是道理。
“我是说,你这样穿,太招眼。刚才在酒吧里,那些人...”
不等他说完,樊胜美“冷”哼一声:“招眼?我乐意!碍着你秦老师什么事了?你是我什么人啊?管得着吗?”
这种明显带着试探的送命题,秦渊又不傻,自然不会老实的回答。
只是伸出手,强势的重新拢了拢她肩上那件属于他的外套。
宽大的深色布料被他修长的手指压实,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裸露的肩头和手臂,将那身招摇的礼服、连同她刚才的锋芒,一同掩藏。
“招眼不招眼,是你的事。” 他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一种磨砂质感的沙哑,混合着夜风的凉意,擦过她的耳廓,“但看着你被那些不怀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