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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佳琪咬牙切齿,且又无可奈何。
就在这时,店门被推开,带进一阵微凉的秋风,也带进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樊胜美。
她身着一袭素色月白勾花连衣裙,外面罩了件米白色的薄款风衣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。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,一枚小巧精致的四叶草吊坠静静垂在精致的锁骨下方,更衬得那片肌肤白皙如玉。肉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,脚踩一双简洁的小白鞋,整个人透着一种精心修饰后的温婉知性,堪称纯欲天花板。
只是此刻,她脸上笑容显得有些僵硬,眼中里的不耐一闪而过。
在她身后跟着一位西装革履、梳着油亮背头、腋下夹着黑色公文包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身材微胖,前额的发际线已经宣告了战略性撤退,露出锃亮宽阔的脑门。
他脸上堆着自以为潇洒实则略显油腻的笑容,正对着樊胜美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出来。
“咦,是楼下的美女姐姐,她怎么在这?”刘佳琪也看到了,小声嘀咕了一句,随即被秦渊按着脑袋推去排队点单,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少管,赶紧去赎买你的‘知识服务’。”
秦渊的目光没有刻意掩饰,樊胜美自然也看到了他,隔着几米远的距离,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。樊胜美微微一怔,随即极其自然地微微颔首,唇角向上牵动了一下,算是打过招呼。
她很快便移开视线,领着那位“油亮背头”走向靠里侧一个相对僻静的双人卡座。
秦渊找了个靠窗、离他们不算太远但也不至于听清对话的位置坐下,饶有兴致地当起了“背景板”。
刘佳琪则苦大仇深地排在队伍末尾,心疼地计算着即将阵亡的零花钱。
好吧!那是一点都不剩...老天,来个人把他收走吧!
卡座那边,樊胜美与那男人相对而坐。
男人显然是这场“约会”的主导者,甫一落座,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开启话匣子。
他先是动作略显夸张地将公文包放在一旁空位上,仿佛那是某种身份的象征,接着便口若悬河起来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飘进秦渊耳中些许。
“樊小姐啊,你看这地段,这装修,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这个调调。不过呢,这消费还是有点虚高。我跟你讲,我公司楼下那家老字号豆浆铺子,那才叫实在!两块钱一大碗,香浓管饱!下次带你去尝尝?”男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