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着穿梭的车流。一辆亮着 “空车” 灯的绿色出租车正巧驶来。秦渊立刻腾出一只手,用力挥舞。
“吱——” 出租车一个急刹,稳稳停在两人面前。司机摇下车窗,看到秦渊抱着一个脸色惨白、满头冷汗的女人,立刻明白了情况,麻利地解锁后车门:“快上车,去哪儿?”
“协和医院急诊,快!” 秦渊拉开车门,小心翼翼地将几乎失去挣扎力气的安迪放进后座。自己也迅速钻了进去,紧挨着她坐下,对司机急促道。
“好嘞!坐稳!” 司机也是个明白人,一脚油门,出租车汇入车流,朝着医院方向疾驰而去。
车厢内空间狭小,混杂着皮革、消毒水和车载香氛的味道。安迪蜷缩在座位一角,身体因持续的绞痛而微微痉挛,头无力地抵着冰冷的车窗玻璃,紧闭着眼睛,只有紧蹙的眉头和急促的呼吸昭示着她承受的痛苦。冷汗依旧不停地渗出,打湿了她额角的碎发。
秦渊坐在她旁边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递过来的细微颤抖和惊人的热度。车厢的颠簸似乎加剧了她的不适,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。
“快到了,再坚持一下。” 秦渊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,语气不自觉地放得更缓。他犹豫了一下,抬起手,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,但最终还是停在半空,收了回来。他知道她的边界感极强,此刻任何多余的触碰都可能再次激起她的激烈反应。
安迪没有回应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对抗体内的风暴。
出租车一路疾驰,窗外霓虹闪烁,光影在两人沉默而紧绷的脸上飞速掠过。
几分钟后,出租车一个急刹,停在协和医院急诊部灯火通明的大门前。“到了,急诊就在里面!” 司机喊道。
秦渊没问价格,直接扫了 100 元过去,俯身小心翼翼地避开安迪抗拒的手,用尽量不增加她痛苦的姿势,再次将她稳稳抱起。
“放开...我自己能走...” 安迪虚弱地抗议,声音细若游丝,挣扎的力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“别逞强。” 秦渊简短地说了一句,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冲进了急诊大厅。
明亮的灯光,消毒水的浓烈气味,嘈杂的人声瞬间扑面而来。分诊台的护士看到秦渊抱着一个脸色煞白、冷汗淋漓的女人冲进来,立刻迎了上来。“怎么回事?” 护士快速问道,目光扫过安迪。
“夜跑,剧烈腹痛,非常严重,伴有高热和大量出汗,几乎无法站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