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帮你洗菜!”
菜菜立刻像个小尾巴似的跟了上去,仿佛靠近母亲身边才能获得更多的安全感。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厨房的门框里,客厅里只剩下秦渊一人。
厨房很快传来轻微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脆响,那是生活琐碎而真实的背景音。秦渊独自坐在沙发上,方才强撑的镇定慢慢褪去,眉宇间浮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他靠向椅背,目光投向窗外渐沉的暮色。夕阳的余晖穿过玻璃,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、扭曲的暗影。
表面的冲突是暂时平息了,钱也给了。但这真的是结束吗?光头男临走时那阴鸷的眼神,如同毒蛇的信子,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。这更像是一场风暴前的短暂宁静。对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,尝到了甜头,怎么可能轻易松口?仅仅是靠“欠钱的是大爷”这点心理博弈,又能支撑多久?
晚餐后,刘晓琴收拾餐具,秦渊则陪着刘佳琪在客厅写作业。他耐心地给她讲解着数学题,菜菜听得认真,时不时地点头。房间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息,仿佛刚才的阴霾从未存在过。
夜深了,秦渊送菜菜回房间睡觉。
他轻轻关上门,回到客厅,看到刘晓琴正坐在沙发上等他。她的眼中带着一丝疲惫,但眼神却很坚定。
“小渊,谢谢你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秦渊走到她身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:“小姨,别这么说。我们是一家人,应该互相支持。当初要不是你哄我吃喝,供我读书,也不会有今天的我。”
刘晓琴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泪光:“我知道,只是有时候,我真的觉得太难了...”
秦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:“小姨,别担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我们已经挺过最难的时候了,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... ...
防盗门被帽子叔叔叩响的瞬间,2203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的寂静和年轻男女们面面相觑的尴尬。
曲筱绡脸上狂欢的红晕尚未褪去,就被一层薄怒覆盖。
她甩开黏在臂弯里的朋友,踩着细高跟几步冲到门口,拉开门时,嘴角硬生生挤出一个甜腻的笑:“帽子叔叔,这么晚还辛苦工作呀?我们就是朋友聚聚,马上结束啦!”她眼神飘忽,试图用那套惯常的撒娇蒙混过关。
门外的帽子叔叔一脸严肃,不为所动:“接到报警,你们这里噪音严重扰民。根据上海市相关规定,晚上十点半到第二天早上七点,超过五十五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