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进电梯,差点撞他身上...那身板,我的天...”她用手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,试图描绘那种震撼,“肩膀有这么宽!”她夸张地张开手臂,“胸肌腹肌...隔着衣服都看得清清楚楚,那线条...啧,健身房海报上的模特都没那么夸张!而且那汗味...”她顿了一下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,“不是臭汗!是那种刚运动完,阳光晒过青草地的味道...”她说着,自己都觉得脸上更热了,赶紧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。
“阳光青草荷尔蒙...”邱莹莹喃喃地重复着,眼神开始放空,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,仿佛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。一丝可疑的晶莹液体,真的从她微张的嘴角缓缓流下...“吸溜...”她猛地吸了下口水,才回过神来,脸蛋瞬间爆红,“啊!樊姐你太坏了,说得这么详细,害我流口水了,丢死人了。”她捂着脸在厨房里跺脚。
樊胜美被她逗得噗嗤一笑,刚才那点微妙的心悸也被冲淡了不少:“瞧你那点出息,口水擦擦,至于吗?”
“至于,太至于了!”邱莹莹放下手,理直气壮,双眼放光,“这种级别的帅哥,简直是行走的雕塑,人间荷尔蒙发射器,看一眼延年益寿。”这会儿,就连她的白主管都被抛之脑后。
看着邱莹莹夸张的花痴样,樊胜美笑着摇摇头,心里却莫名地想起自己那个还在为房租发愁的处境,一丝现实的苦涩悄然漫上心头。她走到客厅,疲惫地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,陷了进去。
“对了,关关呢?还没回来?”樊胜美环顾四周,没看到关雎尔的身影。
“没呢!”邱莹莹也坐回沙发,重新抱起薯片袋子,咔嚓咔嚓地嚼着,含混不清地说,“樊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那个变态领导!最喜欢下班前开会,美其名曰‘头脑风暴’、‘高效利用时间’,其实就是变相加班,还不给加班费!我估计关关这会儿还在会议室里,对着PPT和咖啡强撑着眼皮呢,可怜见的。”她语气里充满了对关雎尔的同情和对“万恶资本家”的愤慨。
“唉,都不容易。”樊胜美叹了口气,身体陷在沙发里,卸下了精致OL的武装,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。她拿起遥控器,漫无目的地换着台,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
一会儿是电梯里那个如雕塑般的身影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,一会儿是母亲下午打来的催钱时电话里小心翼翼又充满期盼的声音,一会儿又是她那好吃懒做、游手好闲的哥哥樊胜英,以及自私自利、贪得无厌的嫂子。
现实的压力像一张无形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