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开距离,顺势夺回自己之前被扔在不远处的枪。
陆夜安刚抬头,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住他脑袋。
血顺着言默手臂滑到手背,又沿指尖滴落进泥土里。
她单手握枪,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,低骂:“妈的,早知道之前就该一枪毙了你……”
看着那泛冷光的枪口,陆夜安下颌微微绷紧:“要杀就杀,我绝无二话。”
言默眉梢轻挑:“你觉得自己很有骨气?”
陆夜安没开口,只是用那双漆黑冷沉的眼睛盯着她,眼底似铺了一层寒霜。
热带雨林里闷热潮湿的风吹过,卷起几片腐烂的落叶,空气透着令人窒息的紧绷感。
“干嘛这么看我?”言默懒懒抬眉,指间枪管晃出一道冷弧,“非要来抓我的是你,对我开枪的也是你,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先跟我道个歉吗?”
陆夜安像听见什么荒诞的笑话,嗤声笑:“我凭什么跟你这种人道歉?”
尾音还未落地,手腕陡然一转,枪口瞬间下压——
砰!
沉闷的枪声惊飞了树冠上的几只怪鸟。
子弹擦破雨林的潮雾,带着尖啸钻进陆夜安大腿。
血线瞬间炸开,在军绿色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暗色。
“唔……”陆夜安闷哼一声,身子蜷缩,下意识抬手捂住伤口,指缝里立刻溢出温热的黏腻。
“哎呀,真抱歉,走火了。”言默拖长语调,眼尾那颗泪痣在斑驳光影中晃了晃,恶劣得明目张胆。
陆夜安目光钉在言默脸上,额角青筋凸起,眼底怒意烧得滚烫。
“还瞪?”言默饶有兴致地弯了弯唇角,枪口再次抬起,“再瞪,下一枪可就不挑地方了。”
空气陷入沉默,只剩头顶树冠滴水的细碎声响。
片刻的僵持后,陆夜安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垂下眼帘,硬生生错开了视线。
看他这副气得要死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言默低低笑出声,像在逗一只炸毛的猫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你觉得我会告诉你?”陆夜安嗓音浸着冰碴。
“好吧。”言默耸耸肩,指尖点着下巴,像是在认真思考,“那只能由我给你取名了,就叫小孬兵,好听吧?”
陆夜安眉心瞬间拧紧成死结,狠狠瞪了她一眼,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言默毫不在意,甚至还心情颇好地吹了声口哨。
她弯下腰,将地上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