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灯蜜色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斜斜地拉长,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谢屿的反应,像在欣赏一幅刚完成的画。
谢屿的呼吸声在寂静里被放大,胸膛起伏,睡衣布料也跟着一颤一颤。
他等了一会儿,没等来她的回应,喉结在修长的颈间难耐地上下滚动,又唤了一声:“欢欢?”
十月底的夜风透过未关严的窗缝钻进客厅,吹得窗帘微微晃动,带来一丝属于深秋的凉意。
沈余欢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不安又渴求的模样,慢条斯理地开了口:“知道今晚你是我的什么吗?”
男人被蒙着眼,只能凭听觉判断她的方位,轻轻摇头。
沈余欢上前一步,冰凉指尖托起他的下巴,指甲边缘擦过他刚刮过胡茬的皮肤,“今晚你要当我的玩具。”
她盯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,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鼻尖上,声音压得极低,像怕惊扰夜色,“愿意吗?”
谢屿喉结上下滑动,像滚过一粒烧烫的炭。
“欢欢,不用问我。”他顺着她指尖的力道微微低头,薄唇寻到她的指腹,落下极其轻柔的一吻:“我一直都是你的掌中之物。”
沈余欢唇角掀起一点弧度,指腹在他唇边轻轻摩挲两下,语气像是在哄诱一只温顺的大型犬:“那……还想要晚安吻吗?”
谢屿毫不犹豫地点头,微仰起脸,等待着她的恩赐。
下一秒,沈余欢却伸指戳在他额头,把他戳回原位。
那一下不轻不重,却带着点猫捉耗子的坏,伴随着她的轻笑:“我只是问问,没说要给。”
发现自己被戏弄,谢屿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叹息声还未完全落下,谢屿忽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。
沈余欢的指尖顺着他的脖颈滑下,停在了他睡衣的第一颗纽扣上。
“欢欢,你干嘛?”谢屿身子微僵,下意识出声,尾音带着点颤。
沈余欢没答,只是垂眼,指节一挑,纽扣“嗒”一声松开。
第二颗、第三颗……直到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,她指尖挑开衣襟,毫不费力的将那件上衣褪下。
棉质布料滑落至谢屿手肘,堆叠在他被死死绑住的手腕处。
暖黄灯光覆上他胸口的皮肤,像镀了一层蜜。
谢屿呼吸急了点,轮廓分明的腹肌线条在光里起伏。
沈余欢歪了歪脑袋,目光沿着他胸肌往下走,像在检查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