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木质香,沈余欢垂着眼帘,指尖拨弄自己腕上的细链子,金属声细不可闻。
谢屿打量她,心里那团不安越滚越大,干脆起身,两步蹲到她身侧,掌心覆住她微凉的手背:“说好的不分手,你可不能反悔。”
沈余欢指尖在他掌心蜷了蜷,抬手碰了碰他的侧脸,在他凌厉的下颌线上蹭了蹭:“不是要分手。”
谢屿顺着她的动作,用脸蹭她掌心,像讨好主人的大型犬:“那你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?”
他胡茬刮得很干净,皮肤带着刚沐浴完的温热,沈余欢垂眸,目光落在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肩线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拒绝你的求婚吗?”
“不是因为你不想结婚吗?”
沈余欢收回手,后仰靠上沙发,眼眸微微眯起,一寸寸审视着蹲在面前的男人。
“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得到了又往往不珍惜,结婚前你是我的狗,结婚后你还会是吗?”
谢屿毫不犹豫:“当然是,只要你要,我一辈子都是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沈余欢伸手,指腹掐住他的下巴,指甲边缘微微陷入皮肤,迫使他将头仰得更高,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谢屿任由她掐着,目光如炬,直直地撞进她的眼底:“怎么证明?你说,我做。”
沈余欢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点了点,随后偏过头,朝不远处靠墙的边柜抬了抬下巴:“第一个抽屉,把里面的东西拿来。”
谢屿乖乖起身,拉开木制抽屉一看,里面孤零零躺着两样东西。
一条深蓝色暗纹领带,折得方正;一只黑色真丝眼罩,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。
他拿着两样东西走回来,领带垂在半空,像一条柔软的蛇。
“这有什么用?”
沈余欢站起身,指尖挑起眼罩,淡淡道:“这个眼罩我睡觉偶尔用,现在先让给你用。”
说完,她抬起手,捏着眼罩的两端朝谢屿靠近。
谢屿完全猜不透她想干什么,但也没问,只是顺从的弯下腰,任由她动作。
真丝覆上眼皮的瞬间,世界骤然沉入柔软的黑暗。
他听见自己心跳敲在耳膜,一下一下,像远处有人敲鼓,又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气,似有若无扫过鼻尖。
下一秒,指尖攥着的那条领带骤然被抽走,面料摩擦过掌心的皮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。
“这是我今年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