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气缓缓升腾。
待沈余欢说完,她伸手覆住沈余欢的手背,掌心温暖干燥:“绝大多数人的PTSD最多只能得到缓解,很难彻底痊愈。”
“那些记忆就像是身体的防御机制留下的警报器,一旦遇到相似的场景,它就会自动拉响,亲爱的,这绝对不是你的错。”
沈余欢抬眼,琥珀色眼瞳里晃过一丝疲惫:“可我总得做点什么,要么告诉他真相,要么跟他分手,前者我做不到,后者我又不想伤害他……”
玛蒂娜收回手,靠在沙发背上陷入思索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重新看向沈余欢:“既然你不想把那件事剖开来说,那只能换个思路,从问题的根源下手,想办法规避,或者最大程度地减缓PTSD对你产生的影响。”
沈余欢脸上闪过一丝迷茫:“怎么规避?”
“我记得你以前跟我提过,你的男友非常听你的话,对吗?”
沈余欢愣了一下,不明白玛蒂娜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,但还是如实地点了点头:“是,只要是我提的要求,他从没有拒绝过。”
玛蒂娜嗓音轻了些,问:“余欢,你真正恐惧的,其实并不是‘性’这件事本身,而是怕在这个过程中,失去身体的掌控感,从而被强行拉入以前的回忆里,对吗?”
沈余欢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微微泛白。
她没有说话,但急促了几分的呼吸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“我的建议很简单。”玛蒂娜放缓了语速,一字一句说得极度清晰,“你可以试着跟你的男友商量一下,由你来绝对主导整个场面和节奏,过程中,他必须保证百分百听你的话。”
沈余欢彻底愣住了,茶水在杯子里晃出一圈涟漪:“我……我来主导?”
“没错。”玛蒂娜点点头,神色坦然得像是在探讨一个有趣的心理学脱敏实验。
“如果他愿意,你可以尝试把他绑起来,蒙住他的眼睛,再刺激他,然后观察他的反应。在这个过程中,去一点点探索你觉得有意思的部分,循序渐进消除你对这件事的恐惧感。”
“不要把这件事看得太严肃、太有心理负担,你就把你的男友当成一个属于你自己的玩具,把这当成一场由你制定规则的游戏。”
听着这番话,沈余欢的嘴唇微微张开,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。
玛蒂娜继续引导着:“这种颠覆了传统男上女下、完全由你处于上位和支配地位的方式,能够极大程度地切断你当下处境与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