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,翠绿得像刚从藤上摘下来。
沈余欢拉开椅子坐下,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。
小米熬得恰到好处,入口绵密,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枣甜香。
她忍不住笑:“好吃,师父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温时念在她对面坐下,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,笑着说:“好吃就多吃点,锅里还有。”
沈余欢单手托着腮,琥珀色的眸子扫了一圈布置得温馨雅致的屋子,又看向窗外开满鲜花的院子,半开玩笑的感慨:
“跟师父你在一块简直太幸福了,一睁眼就有这么好吃的早餐,要不我干脆不回国了,以后就留在这儿跟你过日子吧?”
温时念被逗笑了,顺着她的话打趣:“可以啊,只要你姐姐没意见。”
提起江随,沈余欢像是想起了什么,放下手里的勺子,快步走到客厅角落,从行李箱侧袋摸出一只墨绿丝绒方盒,放到温时念手边。
温时念挑了挑眉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姐姐给你的生日礼物。”沈余欢重新坐下,轻声解释,“她听说我要来瑞士帮你庆生,特意托我把这个带给你。”
盒子边缘压着一条细银丝缎带,温时念指尖顿在半空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良久,她低声叹道:“难为她还记得我的生日。”
因为从小走丢,直到被言默领着见了生父,温时念才第一次知道自己真正的生日。
她记得那天0点一过,言默就带着小蛋糕来找她。
这么想来,在她第一次真正庆祝生日的时候,言默是第一个祝她生日快乐的人。
温时念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,沈余欢看在眼里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。
芝士拉出绵长细丝,落在瓷盘上,像一缕缠不清的心事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搁在餐桌边缘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,沈余欢动作一顿,视线扫向屏幕。
“谢屿”两个字正在不断跳跃。
沈余欢动作一顿,芝士丝断了,悄无声息落回盘里。
温时念也被震动声吸引了视线。
她瞟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,声音轻得像窗外掠过的风:“不接吗?”
沈余欢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许久,最终还是垂下眼睫,摇了摇头。
震动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,终于归于平静,屏幕也随之暗了下去。
温时念放下勺子,瓷器轻碰,发出清越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