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吗?”
谢屿没回复,扭头走了。
……
瑞士的天像被细细打磨过的蓝宝石,高空没有云,光从阿尔卑斯山脉的雪脊上层层折下来,晃得人眯眼。
风是凉的,带着松针碎屑和融雪的味道,一钻进鼻腔就让人精神一振。
沈余欢推着一只雾蓝色小箱子走出机场,航站楼外阳光亮得晃眼。
她抬手压了压帽檐,拦了辆奶白色出租,报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地址。
司机讲德语,她听不太懂,只能点头,好在导航屏幕上那条绿色路线笔直地指向城外。
车子驶离机场,柏油路两旁的田野铺着一层薄金,外面牛群像散落的棋子。
沈余欢把车窗摁下一道缝,风呼啦一下灌进来,吹得她发梢乱飞。
从国内铺天盖地的绯闻和谢屿那让她窒息的期待中抽离出来,这片异国的土地给了她久违的喘息空间。
一个小时后,导航提示“即将抵达”,司机放慢速度,拐进一条被赤杨围合的小道。
尽头是一栋带尖顶的小木屋,烟囱冒着一缕淡青色的烟,像有人在屋里悄悄点火取暖。
篱笆门半掩,院子里开尽了花。
沈余欢付了车资,刚下车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温时念一身宽松的米色毛衣,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,袖口挽到手肘。
她手里提着一只铜色小壶,微微弯腰,正细致地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,壶里的水流细细地落在花草根部,泥土被冲出一个温柔的小漩涡。
即便已经是十月,这满院子的花却被主人侍弄得极好。
几簇紫色和白色的秋海棠开得正盛,在略带寒意的秋风中轻轻摇曳,花瓣挂着晶莹的水珠,格外娇艳生动。
“师父。”沈余欢拖着箱子,唇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牵起,轻声唤了一句。
温时念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,水柱斜斜地浇偏了。
她回头,眼里先是愕然,随即唇角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,像雪线被日光晒化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放下水壶,几步迎上去,手掌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,轻轻落在沈余欢发顶,“也不提前说一声?”
“说了怎么有惊喜?”沈余欢把行李箱立在脚边,往前一倾,直接把人抱住。
温时念毛衣上有阳光和干花混合的味道,像晒过的干柠檬皮,微涩又暖。
温时念笑的更柔,指腹划过她被冷风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