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余欢唇角的笑意漫开,不再虚晃,手腕微转,将那块沾着抹茶和巧克力的蛋糕稳稳送入他口中。
谢屿细细咀嚼,咽下后眉眼舒展,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甜意:“好吃。”
沈余欢笑笑,重新拿起叉子。
两人就这么凑在茶几前,很快把蛋糕消灭干净。
金属叉子轻磕在瓷盘上,发出清脆一声。
谢屿抽了张纸巾,替她把唇角那一点残余奶油抹去,动作很轻,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。
沈余欢没躲,任由他动作,随后垂下眼帘,扫了一眼银色腕表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得洗个澡准备睡了。”沈余欢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,语气平缓。
谢屿点头,起身扣好西装扣子:“行,晚安,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。”
他迈开长腿往外走,又忽然停住,像是想起什么。
沈余欢靠在沙发背上,挑了挑眉:“怎么了?”
谢屿抬眸,眼神期待:“我能讨个晚安吻吗?”
沈余欢没说话,只抬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,像招呼一只大狗过去领赏。
谢屿笑意更浓,立刻折返回来,单膝蹲在她面前,一米八五的个子缩成一团,仰起头看她,瞳孔里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。
沈余欢用掌心托住他的下颌,拇指在他唇珠上轻轻摩挲,像确认什么,然后俯身贴上去。
起初温柔的触碰,呼吸交缠,像试探水温。
谢屿却受不住这份温吞,蓦地伸手环住她的腰,舌尖撬开她齿关往里探。
他的吻热烈,带着一点香槟的醇香和某种隐忍的克制,还有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。
沈余欢有些意外,但并没有推开。
这么多年的相处,她对他的吻早已不抗拒。
落地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碎成点点星屑,房间里的空调风声低低掠过,像有人在远处拨弦。
沈余欢被吻得呼吸发颤,原本清明的思绪渐渐被搅成了一团乱麻,睫毛簌簌地抖,指尖揪住他衬衫衣领。
空气越来越稠,直到某个瞬间,沈余欢忽然感觉到有东西抵住了她。
不好的回忆从记忆深处席卷而来,沈余欢脊背一僵,猛地伸手一推。
谢屿没防备,被推得猝不及防,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,手掌撑地,发出闷响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,耳尖瞬间通红,别开视线轻咳一声:“……抱歉。”
沈余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