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一声落下
眼泪哗一声落下
可以了可以了
开出花朵了
狂欢吧狂欢吧
永远不伤悲……”
乐曲进入间奏,沉重的鼓点渐渐舒缓下来,一阵低沉、厚重、仿佛从大地深处发出的蒙古呼麦声隐隐浮现。
与此同时,沈余欢的吟唱却并没有停止,反而变得更加明显。
两道声音融合,旋律瞬间宏大得让人头皮发麻,神圣又空灵。
仿佛神明高坐在云端,眼帘低垂,悲悯地注视着世间的喜怒哀乐与生离死别,却始终不曾为任何人伸出援手。
这就是宿命,无可奈何,却又循环往复。
咚——最后一记木鱼收束,余音颤了两颤,像掐断了某根极细的线。
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投影仪风扇的嗡鸣。
江随她眨了眨眼,嗓音里还带着未褪去的震撼:“余欢,这真是你写的歌?”
她听过沈余欢以前所有作品,没有哪首歌像这首一样,那种又神又鬼、带着宿命轮回感的旋律,简直就是赛博梵音。
对上江随的目光,沈余欢眼尾弯起一点温软的弧度,解释道:“周导之前说想要一种宿命感。我想着,宿命这个词在很多时候都跟佛教的因果轮回分不开。”
“所以除了常用的乐器,我还在编曲里加入了一些佛道两家的法器声音,比如钟、鼓、铃和木鱼。”
坐在一旁的周导此时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,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,摇头感慨:
“好家伙,别人玩乐器,你们玩法器,难怪我感觉自己听着听着就要被超度了。”
陆叶凝在旁边笑得一脸灿烂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自信的狂劲儿:
“周导,我可得提前跟您打个招呼,这首歌的风格在全网绝对是独树一帜的。您要是觉得这风格太硬,不想拿来当主题曲,我们可就自己拿回去发了,到时候火了您可别后悔。”
周导赶紧摆手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别别别,我怎么可能不想用?就这节奏,这旋律,尤其是副歌和后面那段间奏,我刚才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,感觉剪进咱们节目每一个杀人案的结尾,那种宿命感直接就能拉满!”
江随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扣,笑着打了个响指:“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?”
“定了!”周导一拍桌子,震得投影仪都晃了晃,光柱在幕布上切出一道颤抖的斜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