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来。
艾朗敲敲门板,带着几分急切:“现在可以开门了吗?”
“想进门见佳人,唱歌必须有精神!”江随抬眉,眼尾勾着坏:“新郎官,外头给你备了话筒,来首《大花轿》,嗓门亮一点,让外面屋里人听听诚意。”
伴郎团集体“哦——”地拉长音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陆夜安把银色麦克风往艾朗怀里一塞,掌心在他肩上一拍,声音带笑:“唱吧。”
艾朗握着话筒,扯着嗓子就唱:“太阳出来我爬山坡,爬到了山顶我想唱歌,歌声飘给我妹妹听啊,听到我歌声她笑呵呵——”
艾朗平时说话生龙活虎,谁知唱起歌来却是五音不全,调子跑到十万八千里外,简直是鬼哭狼嚎。
屋子里,林听和一众亲友早就笑得前仰后合。
艾朗浑然不觉,还在扯着嗓子吼唱:“我嘴里头笑的是呦啊呦啊呦,我心里头美的是啷个里个啷,妹妹她不说话只看着我来笑啊,我知道她等我的大!花!轿!”
江随笑的前仰后合,把门咔哒拧开一条缝,懒声吐槽:“别人唱歌要钱,你唱歌要命,行了行了,赶紧进来。”
话音未落,新郎跟几个伴郎便一窝蜂地涌了进来。
早已准备好的礼花筒在同一时刻被拧开,“砰”的一声,五颜六色的彩带与亮片哗啦啦地飘落下来,瞬间将门口的空间填满。
艾朗拨开眼前飘落的彩带,目光直直地投向床边。
看清林听的瞬间,他呼吸停了半拍。
那个总是扎着丸子头、穿着宽松T恤的宅女,此刻一身大红织金对襟,霞帔绣着百蝶穿花,裙摆铺陈,金步摇在乌发间轻轻晃动,叮当作响。
平日里那张可爱的包子脸,此刻眉眼如画,被胭脂勾出一点飞红,像画师最后点上的朱砂,活色生香。
她坐在那儿对着他笑,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。
艾朗傻愣愣地站在原地,眼睛都直了。
“回神了!”江随打了个响指,笑着提醒。
艾朗这才如梦初醒,脸上立刻堆起傻乎乎的笑容,三两步走到床边,单膝一弯,笑嘻嘻伸手:“老婆,鞋子呢?穿好跟我回家。”
“哪有这么简单。”江随摇了摇头,好整以暇地拦在他面前,“你们得先完成几个小游戏,才能得到新娘的鞋子,把我们漂亮的新娘子接走。”
沈余欢从袖口抽出一张烫金卡片,宣布第一个游戏规则:
“选出新郎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