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那边几乎秒回:“就是这个!数据接口和型号都对得上。”
江随收起硬盘,塞进内侧的口袋里,刚准备把保险柜的门关上,动作却忽然一顿。
手电筒的光束无意间扫过柜子深处,一个透明文件袋被两块金砖压着,只露出半截。
袋子里似乎有张褪色的照片,边缘卷翘,像被反复摩挲过。
江随挑了挑眉,指尖探进去,把文件袋轻轻勾出。
看完里面的东西,她忽然笑了一下,把照片重新塞回透明袋,却没收进保险柜,而是放进了工具箱。
“怎么还不走,你干嘛呢?”林听好奇问。
“没什么,只是挖到了点更有趣的东西。”江随关上保险柜门,旋钮逆时针转回零,绿点熄灭,像掐灭一只萤火虫。
黑影滑出门缝,书房门轻轻阖上,像没人来过。
……
自从被江随气到之后,老爷子第二天一整天都没离开过房间,就连吃饭都只让人送到房间里自己吃。
不知道是打算眼不见为净,还是怕得罪陆家,所以没胆量直接赶走陆夜安。
而江随对此的反应则是——没有反应。
她不仅拉着陆夜安在海城吃吃喝喝玩了一整天,晚上回家之后,还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,大手一挥,让保姆阿姨准备点夜宵。
这下不仅老爷子,宋宛也气的不轻,抬手扣住她手腕:“你不去哄哄你爷爷,还在这点上菜了??”
“有什么好哄的,我哄了他就能好?”江随不以为意,饶有兴致的叉起果盘里的一块哈密瓜,咬了一口。
“你知不知道态度很重要??”宋宛音调拔高,语速都快了点:“你爷爷已经放话了,只要你一天是同性恋,别一毛的股份都别想拿到!”
江随挑了挑眉:“这糟老头子还出尔反尔吗?说好的只要我赢了那狗屁继承之战,集团就一定归我呢?”
宋宛还没开口,一阵笑声忽然从上方传来。
“爷爷又没跟你签合同,怎么不能反悔?”
江随扭头一看,楼梯之上,江澈端着咖啡悠然而立,唇角勾着笑。
他慢悠悠的走下楼,晃到脸色难看的宋宛面前,笑的更加得意:“婶婶,爷爷那话的意思,明显是江随这辈子都别想拿到股份了,江随再怎么哄,都不过是垂死挣扎,又有什么用?”
宋宛下颌线绷紧,没说话。
嘀噔。
江随手机响了一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