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突然失衡?”
耳机里噼啪一阵电流,林听的声音带着焦急:“压载水舱右侧裂了!可能是在之前的爆炸中出了问题,现在船身姿态控制失灵,你们那边炸弹拆完了吗?赶紧撤,管舱马上会灌满!”
“撤不了!”陆夜安吼回去,“江随被管子卡死了!”
那头林听像被人掐住脖子,声音陡然拔高又陡然跌落:“什么——”
陆夜安已经没心情再回复林听。
眼见着周围的海水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,很快就漫过了他们膝盖,他焦急地冲艾朗催促:“快!去叫人!把能叫动的都叫来!”
艾朗应了一声,趟着水转身冲出去,踩得水花四溅。
陆夜安转过头,看着因剧痛而脸色发白的江随,抬手握住她指尖:“别怕,我会救你出来的。”
明明是在安慰她,可他自己的嗓音带着克制不住的抖。
江随扯了扯嘴角,倒是笑了:“歇会吧,你看起来比我更怕。”
不多时,艾朗带着七个特战队员,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。
陆夜安的目光扫过这七张熟悉的面孔,眉头紧锁:“怎么只有你们几个?船上的船员呢?”
艾朗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喘着气回答:“船员都在堵漏,没有多余的人手了!船长说……说堵漏更重要,不肯挪人过来。”
生死关头,每一个抉择都事关许多人性命。
陆夜安本不该指责,可还是忍不住低骂了一声:“操!都过来!一起抬!”
几人排成一排,像八根绷到极致的弦,同时弯腰扣住铁管。
“一——二——三!”
嘶吼声在钢铁墙壁间撞出回音,他们喊着号子,青筋暴露,汗水与海水混杂在一起。
可金属管仍旧纹丝不动,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巨墙,死死地压在江随的身上。
水面已经爬上江随肋骨,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,每一次浪头打来,她就呛一口海水,咳得肩膀直颤。
看着不断上涨的海水,江随知道时间所剩无几,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:“算了,你们还是先走吧,别管我了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陆夜安眼眶瞬间发红,嗓音哑的发狠。
江随啧了一声:“我可不想跟你做水鬼,丑死了,快滚!”
男人像没听见,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,指骨相抵,几乎要捏碎。
见他没有反应,江随语气染上怒意:“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