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,决不能有任何疏漏。”
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,侧过头,视线落在角落里正抱着笔记本电脑的林听身上:
“zero既然敢上船,他身边那个黑客就一定会尝试入侵邮轮的监控系统,用循环录像替换掉实时画面,技术组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?隐藏的监控线路都布置好了吗?”
林听抬起头,包子脸鼓了鼓,满是自信。
“放心吧,早就布置妥当了,我们技术组另外铺设的线路完全独立于船体主系统,绝对隐蔽。”
“我保证,登船入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,连只苍蝇飞过去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沙发上,江随双腿交叠,鞋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随意的弧线:“光有监控恐怕还不够,zero要上船肯定会做伪装,甚至可能进行易容,想在几千个旅客里认出他……难度不小。”
陆夜安点点头:“放心,这一点考虑过了,安检处那边安排了两名痕检科出身的同志,观察力非常敏锐。”
“只要是他们判定为行动轨迹可疑、或是有伪装嫌疑的人员,就会在对方的行李上用特殊喷剂打上标记。”
“这种标记肉眼看不见,但在特定波长的紫外线灯下会发出荧光,方便我们后续追踪。”
说到这,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沉声道:
“时间差不多了,登船口那边马上要开始安检,虽然这是始发站,zero大概不会从这上船,但大家还是不要掉以轻心,按原定计划,咱们把今天当作预演,准备行动。”
“是!”数十名队员齐声应答,人群呼啦一声起身,金属椅脚刮过地面,刺得人牙酸。
林听把电脑往背包里塞,又撞了撞艾朗的肩:“艾宝,听说船上的自助餐还有澳龙诶,也不知道好不好吃。”
艾朗还没来得及回话,陆夜安略带严肃的声音就先一步响起了:“林听,zero和他的手下都见过你跟艾朗的脸,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任务期间,你们两个不能离开房间在船上随意走动。”
林听肩膀塌下去,丸子头跟着耷拉。
她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失落:“一直闷在房间里,连甲板都不能去?那也太无聊了吧……”
江随笑了一声,忍不住感慨:“你都被zero打到骨折,还差点被他弄死,不满心愤恨想着怎么赶快把他抓了,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,心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大。”
林听撅着嘴,攥起拳头挥了挥:“现在不还没抓到他吗?要是抓到他了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