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竞标之后,江随便又回到了组里,继续拍戏。
宋宛得知了竞标结果,还试图联系她。
但江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这女人肯定是看自己赢了,又要来虚情假意找自己修补关系。
因此江随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挂断。
在剧组里的日子没什么波澜,江随每天照例会跟沈余欢打打电话,问问她近况。
让人安心的是,沈余欢状态似乎不错,每周都会准时去看心理医生,诸如上次那样的梦魇也没有再发作过。
正当江随以为日子即将这么波澜不惊的过下去时,接到了一通颇为意外的电话。
看着屏幕上来自帝都的陌生号码,江随迟疑半秒,还是按下了接听。
“喂,谁啊?”
“是江随吗?”电话那头的老人嗓音威严:“我姓陆,叫陆启光,是陆夜安的爷爷,有空吗?我们见个面吧。”
“哇哦,有意思。”
江随还要拍戏,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闲心去跟他见面。
但她没想到的是,陆老爷子竟然已经到了山城。
既然如此,江随便没再推辞,跟陆老爷子约了晚上散戏后见面。
正好,她也想知道对方大费周章找过来,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山城的夜来的比想象中要早,十一月中旬,晚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凉意。
江随按照约定的地址,到了一家名为“静心”的茶馆。
茶馆坐落在一条僻静的老街上,古色古香的门脸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雅致。
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茶香,清冽而醇厚,檐角挂着十一月最后的桂叶,风一过,沙沙声四起。
在服务人员的引领下,江随穿过挂着竹帘的回廊,来到一间名为“观云”的包厢门口。
推门而入,她一眼便看见了窗边坐着的老人。
老人头发花白,精神矍铄,一身深灰中山装,领口扣得严丝合缝,背脊挺得笔直。
虽已年迈,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丝毫未减,正执壶高冲低斟。
沸水落入紫砂壶中,茶叶翻滚,白雾氤氲,模糊了他脸上深刻的纹路。
江随眉梢轻挑,勾了下唇,没有半点面对长辈的局促,不紧不慢地在陆启光对面落座,顺手把鸭舌帽往桌上一扣,姿态闲散。
陆老爷子像是没看到她一般,专注地完成着手里的工序。
洗杯、烫盏,然后才提壶,将琥珀色的茶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