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默?”
“不可能吧。”齐壑皱起眉头,“言默已经死了,这或许是什么人的恶作剧,我先查一下消息来源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指已在键盘上化作一道道残影,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。
然而不过十几秒,他的动作忽然僵住了:“竟然是我们备用系统里的账号发出的消息……”
zero的目光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账号叫什么?”
齐壑嗓音艰涩,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:“……言默。”
他话音刚落,屏幕上又是一个弹窗跳出,仿佛算准了他们对话的间隙。
白底黑字,每个字母都带着铁锈味:
——You know what? Right before he died, Dad still wanted me to let him go. I said, Okay. Go ask God if He agrees.
(知道吗,爸断气前还想让我放过他,我说可以,问问上帝答不答应)
嚣张的语气,轻佻的行文,让zero垂在身侧的手一寸寸收紧,指节泛出青白。
第三条消息紧随而至,每个单词都像钉子,一颗接一颗敲进颅骨:
——Ready?Time for you to see God.(准备好了吗?下一个见上帝的,轮到你)
空气死寂了数秒,只有壁炉里的火“啪”地爆出一簇蓝焰。
zero扯了扯嘴角,短促的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被彻底激怒的杀意。
“查!”他厉声命令,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,“立刻查!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鬼还是活人,敢在我的系统里给我下讣告!”
……
“你想对zero说的话就是这三句?”
阳台上,江随举着手机,听到林听的话低声笑了笑:“嗯,很早之前就想说了。”
林听啧了一声,语气却兴奋:“真嚣张啊,不过我可有得忙活了,他们肯定会疯了一样的追查我那个账号。”
“先吊着他们一段时间,让我想想该用什么方式,跟我亲爱的哥哥见面。”
“行,没问题。”
电话就此挂断,江随把手机放回口袋,忽然听到身后的玻璃门被人推开。
转身一看,是温时念。
女人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,杯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