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早,这场仗还没结束呢。”
“已经结束了。”江澈上前半步,表情藏不住的得意,“陆总已经答应跟我们组队,带我们参与项目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江随:“当然,你们也可以继续嘴硬,垂死挣扎。”
江随舌尖顶了顶齿列,低笑一声:“真羡慕你们的自信啊,明明只是坐上了云腾的车,却高兴的好像已经中标,拿下了海城的项目。”
江澈扑哧一下笑出声,看江随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痴呆:“以云腾的实力,中标是板上钉钉的事,搭上云腾的车不就是拿下项目?你不会妄想着云腾会丢标吧?”
江随耸耸肩:“在尘埃落定前,世上哪有板上钉钉的事情,参与竞标的不止云腾,中标的自然也可能是别人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江澈扭过头,看了父亲一眼:“爸,听到没?以后天塌下来,咱江家都有江随这张嘴顶着!”
江鹤年抬手,拍了拍他的肩:“死鸭子的嘴往往最硬,习惯就好。”
父子俩相视一笑,并肩走向远处的另一辆车。
望着他俩离去的背影,宋宛深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看向江随。
“我原以为你是聪明人,结果把一切搞成这样,看来我还真是高估了你。”
江随眉梢轻挑:“你也跟江澈他们一样,觉得云腾一定能拿下这个项目中标?”
“不然我今天带你来这里做什么?!你知不知道云腾在业内是什么地位!”
冷冷甩下这句话,宋宛迈开腿,大步流星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迈巴赫,上车时用力带上了车门,像泄愤。
江随撇了撇嘴,绕到车子另一边,一拉车门却没拉动——车子已经锁上了。
她眉心微蹙,俯下身,指节叩了叩车窗:“里面那位大婶,我提醒你,这可是郊区,我打不到车的。”
宋宛面无表情,只朝驾驶座的司机抬了抬下巴:“开车。”
引擎嗡的一声启动,轮胎碾过地上的落叶,扬长而去。
江随抱着胳膊,望着车辆尾灯消失在拐角,忍不住啧了一声:“狠心的女人……”
她掏出手机,把电话拨给助理:“喂邱寻,我给你发个定位,你派辆车来接我一下。”
“好的随哥。”
……
夜色沉得像一匹厚重的黑丝绒,将偌大的陆家别墅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陆绍扯松领带,陷进沙发,指节揉着眉心,一整天的怒火在胸腔里沉闷地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