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喏,给你玩。”
乌静猝不及防,踉跄着栽向云斌。
云斌下意识抬手扶住她胳膊,等人站稳,两人四目相对,云斌仓惶避开,把手抽了回来。
见云斌僵坐在原地,江随握拳碰了下他胳膊,“放心吧,哥们不会计较的,尽管玩。”
云斌眉心紧锁,脑袋摇的十分用力。
江随轻啧一声,朝他挪近一点:“在我面前你还客气什么?”
话落,江随直接扣住他腕骨,抓着他的手放在了乌静屁股上。
“怎么样,手感不错吧?你要喜欢这款的早说嘛,我能给你找好几个,保准你两只手都忙不过来。”
云斌惊愕,用力想把手抽回,没成功。
他抬眼看向乌静,眼底碎着点光,那些光叫期待。
期待喜欢的女孩能够奋起反抗,看清那个男人的龌龊,拒绝这种肮脏的交易。
哪怕不拒绝,也好歹挣扎一下。
然而乌静什么都没说。
她静静站着,仿佛那只手不是放在她屁股上。
云斌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,像沉入某块不见底的深潭。
云斌用力把手抽回,猛地站起身。
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子,江随不解:“怎么了?”
云斌掏出手机,指尖颤抖的打出“去厕所”三个字,随即便带着一些踉跄的转身,大步流星离开了包厢。
来到并不存在的“厕所”,云斌开始了他的无实物表演,也是整场戏的重点。
剧本里关于这一段,只有一行字——哑巴在洗手间里崩溃。
具体怎么崩溃,怎样表演,全靠演员自己设计。
因此,这也是最能体现演技水平的地方。
舞台下,三个评委不约而同的前倾身子,目光锁住云斌的脸。
舞台上,云斌撑着洗手台,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里几分无措,几分茫然。
随后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打开水龙头,用力的开始搓洗起自己的手。
每一根手指都洗得格外仔细,格外用力,越搓越快,几乎把皮肤搓到发红。
可这似乎并没能缓解他的心情。
他越洗越急躁,某刻,忽然挥起拳头,一拳一拳,胡乱开始砸墙。
赤红的双目伴随着凌乱的呼吸,以及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半个音节的无声嘶吼。
不需要任何台词,都足以看出他濒临崩溃的情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