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,他执起江随的手,牵到唇边,轻轻落下一个吻,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指节:
“我家阿随虽然不会把爱挂在嘴边,但却总能用行动证明。让我知道,很多事情我说出来也没关系,我家阿随不仅能听完,还会设身处地地理解我,真心实意地开解我。”
江随心脏被这句话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,面上却扬起眉梢,笑得有几分嘚瑟:“好吧,没想到被你看穿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故作苦恼的叹了口气:“这下怎么办?这不把你迷死啊?”
男人笑出声,却没反驳,只是凑过来,她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声音低哑:“已经把我迷死了。”
江随刚扬唇,肚子却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忽然响起。
她抬手戳了戳陆夜安的脸,理直气壮:“我饿了。”
“我去给你做饭。”陆夜安立刻应声,说着便翻身下床,背肌拉出一条利落的线,拎起T恤,利落地开始穿衣服。
江随也坐起身,穿好衣服准备下床洗漱。
可双脚踩在地毯上,试图站起来时,昨晚数次痉挛导致的肌肉酸软猛地翻上来,像有人拿小锤敲她筋腱。
她“咝”地抽气,膝盖一颤,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跪,不知道的以为要跟谁求婚。
陆夜安刚套上裤子,听到动静一愣,眼疾手快地跨步上前,扶住她胳膊:“怎么了?”
江随撑着他的手臂站起,磨了磨后槽牙,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“还好意思问?还不是拜你所赐!”
说完,她甩开陆夜安的手,不服气地抖了抖腿,花了几秒钟重新适应了一下肌肉的酸软感,这才勉强站稳。
陆夜安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,轻咳一声,低声道歉:“对不起,昨晚我确实有点失控,以后不会那么过分了。”
江随余光扫过床边的垃圾桶,发现那里面正静静躺着一个盒子。
一整盒套,竟然在昨晚被陆夜安一次用完了。
想到这,她又瞪了陆夜安一眼,伸出三根白皙修长的手指,在他面前晃了晃,下达最后通牒:
“昨晚就算了,但以后每天不能超过这个数。”
要是性盛至灾,小心她割以永治!
男人抬眼,黑眸里还沾着一点未褪的水光,像湖面结着碎冰,底下却是滚开的泉。
他捉住她三根手指,亲了亲指尖,唇角上扬:“所以……只要不超过这个数,每天都可以吗?”
江随被他这抓重点的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