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自地说了下去:“人有理性,有自制力。可我只要一想起那天撞破的场面,就怎么都想不通,为什么明明是人,有些瞬间却跟发情的猴子一模一样?”
说到这,陆夜安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息像是带着玻璃碴,划过喉咙。
“所以从那天之后,我就跟自己发誓,我以后一定不能变成猴子,在遇见你之前,所有有关那方面的欲望,我都克制得很好。”
江随愣住,抚着他后脑的指尖突然收紧:“所以你不是气质禁欲,你是真禁欲???”
陆夜安自嘲地笑了笑,那笑声低哑,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意味:“遇见你之前是这样,但遇见你之后,一切都崩塌了。”
他引以为傲的理性和克制,在江随面前,经常荡然无存。
不知道多少个深夜,只要想到她,他就一整晚不得安宁。
尤其在初夜之后,这种情况更加严重。
他只能一边自我唾骂,一边放纵自己。
陆夜安觉得自己是在堕落。
所以最近他极度烦闷。
陆夜安抬手环住她的腰,脸埋得更深,臂弯也收得死紧,像要把她嵌进骨缝:“对不起,阿随。”
江随更不解了,低头看着他的发旋,“道歉干什么?”
陆夜安抬眼,喉结滚了滚,像把喉咙里的铁锈咽下去:“我生日那天晚上,有好几个瞬间,我都差点失控。”
那种失控,是理智几乎被情欲彻底冲垮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,只想更深地沉溺其中的失控。
这种失控对陆夜安来说是危险的,是羞耻的,更是禁忌的。
他怕自己失控的力道会弄伤江随,更怕那个被欲望主宰的自己,将变得跟猴子、跟当年书房里那个让他恶心透顶的父亲,再没有任何区别。
这种恐慌的情绪下,他只能通过推开江随的方法避免沉沦。
看着陆夜安凝重的表情,江随皱了皱眉。
她实在没想到,在这方面,陆夜安竟然有如此深度的自我厌弃感。
江随伸手捏住他下巴,指尖用力,强迫他抬起头跟自己对视。
“陆夜安,你讨厌这样的自己,是吧?”
陆夜安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可是我喜欢,怎么办?”江随挠了挠他的后颈,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,语气却坏得要命。
陆夜安愣在原地。
江随笑了笑,在他身旁坐下:“如果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