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呢?
还有那天晚上也是一样,陆夜安宁愿拒绝她“再来一次”的邀请,也要跑去浴室自娱自乐。
种种迹象关联起来,江随心里的那个猜测愈发成型。
可看着陆夜安的脸,她竟不知道该从哪开始问。
这对江随来说,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。
犹豫片刻后,江随捏紧手心,微微吸了一口气,指尖一下下戳在他胸膛上:“姓陆的,你听着,我不是喜欢自我贬低的人,但你这王八蛋你……你……”
说到这,江随突然卡壳,磨了磨后槽牙,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了最后几个字:
“你要是对我那晚表现不满意,觉得跟我滚床单没意思,你可以直说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走廊里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有卫生间里没关紧的水龙头还在滴答作响。
陆夜安根本不理解江随的脑回路,眼底飘过一丝茫然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不然我该怎么想?”江随把胳膊抱得更紧,像给自己找支点:“你明明一副憋得快爆炸的样子,却还把我往外推。”
“咱俩第一次那晚你就这样,今晚又这样,若不是嫌我表现不好,还能是什么原因?你倒是给我一个别的解释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,江随尾音咬得发狠,像把刀片吐出来,割得自己舌尖都发麻。
看着江随那双写满“我全都看透了”的眼睛,以及那副气呼呼却又藏着点挫败的神情,陆夜安紧绷的嘴角浮出一个有些无奈的弧度。
他摇摇头,声音放软了些:“阿随,别多想,跟你没关系,单纯是我自己的原因。”
说到这,陆夜安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“时间很晚了,你还是早点回屋睡觉吧。”
他抬手揉了揉江随发顶,侧身准备走回客房。
江随哪能让他就这么走了,眼疾手快,一把扣住他手腕。
掌心下的脉搏跳得飞快,像鼓槌敲在她指骨上。
“想溜?”江随嗤了声,指节收紧,把他往回拽,力道不大,却不容挣脱,“把话说清楚,什么叫你自己的原因?别想糊弄我!”
陆夜安被她拽得一个趔趄,浴巾差点滑下去。
看着江随那副理直气壮、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,陆夜安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,眼里的挣扎与闪躲最终还是化为了妥协。
“……说来有些话长。”他低头,瞥了一眼自己腰间那条岌岌可危的浴巾,“好歹让我穿件衣服再聊,行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