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去跑步?”江随把毛巾搭在脖子上,凑近他一步,满脸狐疑:“骗鬼呢?”
“失眠。”陆夜安言简意赅地解释,同时偏头避开她视线,“跑累了或许能睡得快。”
江随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十点十七,秒针还在哒哒往前走。
她皱了皱眉:“都这个点了,你还要去跑步?”
“反正也睡不着。”陆夜安勾了勾嘴角,却不见笑意,拿水壶侧身而过,“你早点休息吧,晚安。”
话音落下,他便拉开门,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。
江随望着他迅速离去的背影,满脸狐疑地摸了摸下巴。
门再次合上,屋里只剩冰箱低频的嗡鸣。
江随抬手把额前湿发往后撸,水珠甩在墙上,留下几点深色的圆。
这人今天晚上好像处处都透着古怪。
她想不明白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走回了卧室。
吹干头发,江随把自己摔进床里,被单是她最爱的冷灰色,带着阳光晒过的松木味。
她拿出手机,习惯性的刷了刷朋友圈。
最新的一条是陆叶凝几分钟前发的,配图是她和沈余欢的合照。
照片里,两个女孩穿着同款的卡通睡衣,沈余欢笑得眼睛弯弯,陆叶凝的下巴搁在她肩上,正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,笑得灿烂。
配文更是嚣张:【闺蜜传统项目启动!我们将蛐蛐全世界所有人!】
评论区已经有了动静。
谢屿:【会聊到我吗?】
陆叶凝秒回:【那当然,像你这种浑身槽点的人我们会蛐蛐到天荒地老】
谢屿似乎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回了一句:【我的荣幸】
陆叶凝发了个咬牙切齿的表情包,骂他:【我呸!脸皮真厚!】
看着这幼稚的互动,江随闷笑一声,点了个赞,把手机扣在枕边,关灯,安然入睡。
半夜两点十七,江随被尿憋醒。
屋里漆黑,她凭着记忆往卫生间摸,脚背蹭到地毯边缘的流苏,有点痒。
刚走出卧室,她却发现卫生间开着灯,柔和的光线从磨砂玻璃门往外晕。
疑惑地挑了挑眉,她放轻脚步,悄无声息地靠近,像猫贴近猎物。
还未走到门口,一阵压抑的、混杂在淋浴水声里的低沉嗓音便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。
是男人极力隐忍的低喘,沙哑又沉闷,其中还夹杂着一声声模糊不清的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