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已经摆好了盛满温水的杯子,牙刷横躺在杯口,牙膏也已经挤成一条乖巧的曲线。
她盯着那抹白,唇角翘了翘。
洗漱完毕,她推门出去,餐厅里,阳光把木地板切成菱形,空气里飘着香气。
江随定眼一瞧,餐桌上,三明治被切得方方正正,边缘烤得微焦。
茶叶蛋在青瓷小碟里冒着热气,两碗粥表面凝了一层粥油,像轻薄的绸,酱菜装在玻璃罐里,酱汁晃荡,映出江随晃动的影子。
她拉开椅子坐下,笑的懒洋洋:“中西合璧,我家陆队好手艺啊。”
陆夜安把筷子递到她手里,顺手把酱菜往她面前推了推,语气温和:“这酱菜是我妈亲手腌的,你尝尝看。”
江随夹了一小撮,放进嘴里,脆响在齿间炸开,她眼睛亮了亮,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:“伯母这手艺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样好。”
“喜欢就多吃点。”
江随笑笑,伸手拿起一枚茶叶蛋,在桌边敲了敲,漫不经心地剥起蛋壳。
陆夜安盯着她修长如温玉的五指,脑海中忽然闪过昨晚这双手握住他那时的触感,以及那五指收紧时在他背上留下的抓痕……
陆夜安猛地呛了一下,咳的耳尖发红。
“怎么了这是?喝个粥也能呛着?”江随赶紧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,一脸莫名其妙。
陆夜安喉结滚了滚,接过纸巾胡乱,眼神有些慌乱地避开了她的视线,随即端起瓷碗,仰头大口咽粥。
江随看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吐槽:“你是饕餮转世吗?慢点喝,没人跟你抢。”
陆夜安放下碗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,他站起身,神色略显僵硬:“我吃好了,你慢慢吃,吃完我送你去机场。”
江随单手托腮,挑眉:“你干嘛去?”
“回房整理一下。”
江随刚想问他大早上的整理什么,话还没出口,陆夜安已经脚下生风似的快步走进了卧室。
房门合上,陆夜安背靠着门板,呼出一口浊气,低头看了一眼,烦躁的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江随说的对,他或许真的是变态。
砰!
拳头用力砸在旁边的白墙上,墙粉簌簌掉落。
震感和痛感顺着指骨传递到心脏,陆夜安面无表情的擦了擦指骨渗出的血。
喜欢你一女生,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