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随用鼻尖蹭了蹭他,像猫标记领地,任由呼吸与他暧昧交缠。
“其实我原本的计划,是打算在你穿上那套兽耳装之后,就把你……”
尾音淹没在呼吸里,她指尖顺着他喉结往下,划过轮廓清晰的腹肌,若有若无地打着圈,每一下都像在点火药线。
“拆、吞、入、腹。”
四个字,烫得陆夜安眼底骤暗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,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胸膛的起伏透过薄薄的衣料,清晰传到江随的指尖。
江随唇角轻勾:“现在,还觉得你对我没有吸引力吗?”
话音未落,男人猛地扣住她后颈,唇压下来,带着一点报复的狠,舌尖撬开齿关,扫过敏感上颚,像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掠夺,缠绵又急切。
江随没躲,反而伸手捧住他脸,指腹擦过他耳后短发,指甲故意在那块皮肤轻轻刮了一下。
电流似的麻意顺着脊背窜上后脑,陆夜安低哼一声,一个翻转,骤然把人压进柔软的床褥。
黑暗里,呼吸声交叠,心跳撞得彼此胸腔发疼。
男人低头加深这个吻,掌心又覆在她手背上,从自己衣摆下方探入,带着她抚过块状分明的腹肌,像邀请,又像勾引。
他们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,霸道地侵占着江随的全部感官。
江随被吻得缺氧,眼尾泛起潮红,指尖无意识地临摹着他腹肌的轮廓,耳边只剩下唇齿间交缠的津液和急促的喘息。
这是在死亡边缘游走时都未曾有过的失控。
她呼吸彻底乱了拍,下意识去勾他脖颈,声音黏在喉咙里:“陆夜安……”
男人唇角轻扬,却在这时松开她,直起身子,低低笑了一声。
江随半撑起身子,衣领歪斜,白皙的锁骨在黑暗里泛着一点潮红,眼神有点懵。
陆夜安抬起指腹,缓缓抹过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唇角,眸子里漾开一抹笑意:“晚安。”
说完,他直接转身,头也不回的往外走。
江随更懵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陆夜安已经走到门边,手指搭在把手上,侧脸被走廊灯勾出凌厉线条。
“我之前不是说过吗?”他回头,眼尾挑着一点得逞的坏,“我也要让你尝尝夜不能寐的滋味。”
江随:“……”
江随坐起身,视线下移,落到他腰腹之下。
那里紧绷的衣料似乎正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