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暖黄,地板亮得能映出人影,连茶几上的遥控器都摆得笔直,像列队的小士兵。
“不错嘛。”江随踢掉鞋,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脚底凉意沁人,“表面光鲜,内里也不赖,陆队居家的一面令人安心啊。”
“我在你眼里到底什么形象?”陆夜安弯腰把她的鞋摆好,顺手关上大门。
“形象?”江随把手里提着的两个纸袋随手放在茶几上,大剌剌窝进沙发,背脊陷入柔软靠垫,像猫找到满意的窝,“人前高冷,人后……”
她故意拖长音,眼尾轻挑:“粘人。”
陆夜安并不同意:“我哪里粘人?我都很少待在你身边。”
江随也不反驳,只是问:“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,一周7天,每天24小时,每分钟你都能待在我身边,你会觉得高兴,还是会觉得窒息呢?”
陆夜安思索片刻,陷入沉默。
最后轻咳一声,试图辩解:“其实粘人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“哦吼,本性暴露咯。”江随双腿交叠,姿态慵懒,“看来某人只是没机会粘我,不是不想粘。”
“那你呢?如果有这么个机会,你会高兴还是窒息?”
江随理直气壮:“我当然会窒息,每一分钟你都在,洗澡怎么办?上厕所怎么办?”
陆夜安挑了挑眉,眼底染上笑意:“原来你所指的待在身边,要近到洗澡上厕所都贴在一起吗?看不出来啊,你比我敢想多了。”
江随:?
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江随只能抄起抱枕砸他:“滚蛋。”
陆夜安没躲,抬手精准的接住抱枕,还毫无畏惧的俯身凑近,亲了亲她唇角:“我家阿随这是恼羞成怒吗?”
江随伸手,恶狠狠的掐他的脸:“没有恼羞,我纯怒。”
陆夜安只是低声笑,坐进沙发,顺手将人捞进怀里。
余光瞥到茶几上的那两个纸袋,他挑了挑眉:“那是什么?”
江随朝左边那个袋子扬了扬下巴:“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陆夜安眉梢微挑,一手抱稳江随的腰,另一只手拿起那个袋子。
纸袋是哑光黑,抽绳一拉,露出里面硬挺的纸盒,袋口飘出一点淡淡的薰衣草香——是江随惯用的衣物香包味道。
陆夜安声音放轻,暗含期待:“我现在可以拆吗?”
江随耸了耸肩,一副“请便”的模样。
陆夜安唇角扬的更高,他拿出纸盒,小心翼翼的掀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