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随要凭这部电影敲开电影圈的大门。
王灿要凭这部电影,向大众证明自己不止能拍恐怖片。
华盛影业的吴总也要凭这部电影,赢过跟江澈的对赌协议。
看似是一部电影,实则对众人而言,远不止是一部电影。
唐奕笑了笑,举起杯子:“来,以茶代酒,祝你们成功。”
江随挑了挑眉:“奕姐,什么叫祝我们成功,别忘了你可是特别主演。”
唐奕侧头,笑着看了王灿一眼:“但我想凭这部电影得到的东西,我已经得到了啊。”
江随低声笑笑:“奕姐想要,奕姐得到,啧,真羡慕啊。”
“先别羡慕,想要和得到之间还有个做到,我觉得你在这部电影里已经做到最好了,所以一定能得到好结果。”
“行,借你吉言。”
江随正跟唐奕两人其乐融融的聊天时,另一边的海城,江澈刚跟父亲江鹤年走出老爷子的病房。
关上病房门,江鹤年走到床边,叹了口气:“你爷爷自从年初的开颅手术之后,到现在都没什么好转啊……”
江澈笑了笑:“爸,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吗?若不是爷爷病倒,怎么会把集团里的大小事务交给您。”
“担子是交到我手上了,股份可没到我手上,更何况你爷爷还安排了宋宛那个女人掣肘,这是想让我跟她打擂台,考察我们呢。”
老爷子卧床的这半年里,江鹤年拼了命的想提高自己手上的业绩,向老爷子证明,自己才是接手江氏集团的不二人选。
谁曾想因为太着急,反倒中了竞争对手的计,造成业绩下滑。
眼看这场考试极有可能输给宋宛,江鹤年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江澈身上。
江随已经不管家里的事,过年都不回来。
宋宛即便再厉害,只要老爷子想起冷心冷肺的江随,对把集团交给宋宛这事,必然会有诸多犹豫。
这时候,只要江澈稍稍努力,证明一下在商业上的天赋,自然就能让老爷子偏向他们这一脉。
“小澈,你那公司怎么样了?跟华盛影投的对赌协议能赢吗?”
江澈笑了笑,语气自信:“爸,您放心吧,华盛把宝押在了江随那部新电影身上,只要这部电影票房扑街,华盛自然就会输掉对赌协议。”
江鹤年挑了挑眉:“你怎么能笃定江随的电影成绩一定不好呢?”
江澈唇角轻勾,嗓音低了些:“爸,您不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