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用它联系过?”
“当然用过。”林听赶紧解释,声音因为疼痛而发飘,“只是为了防止被黑客入侵导致信息泄露,每晚零点,所有的留言信息都会被自动销毁,一条不留。”
齐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指令,调出一段代码。
片刻后,他抬起头对zero说:“网站里确实设置了定时自动清除的程序。”
齐壑点开定时脚本,确认无误,朝zero点了点头。
zero把电脑转向林听,指尖敲了敲屏幕:“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约定好的发帖格式或者暗号?”
“有,如果是我的帖子,我会在标题最前面加一个星星符号。如果是乔伊本人回帖,他会用井号开头。”
zero转向齐壑:“按照她说的格式发帖,就说最新的那单委托出了点问题,让乔伊看到后尽快回复。”
齐壑点点头,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。
很快,一个标题带着星星符号的新帖子出现在全黑的页面上。
林听盯着屏幕,肩膀悄悄垮下,又立刻因为骨折的疼而绷紧。
她小声吸着气,用汗湿的鬓发蹭了蹭额角,有气无力的开口:
“乔伊不定时在线,快的话半小时,慢的话可能明天,在这之前,能不能先给我找个医生处理一下骨折?再拖下去,我的手可能真的要废了。”
“废了又怎样?”zero嗤笑一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,嗓音冰冷又轻蔑:“你还活着就该谢谢我。”
林听咬紧后槽牙,齿列碰撞,咯咯作响。
狗日的,跟言默长得这么像,怎么做人可以这么天差地别。
……
晚上八点,江随拍完最后一场戏收工,正在回酒店的路上,就接到了陆夜安的电话。
“林听出事了。”
短短五个字,让江随的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“发生什么了?在哪失踪的?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陆夜安把事情原委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,又补充:
“林听失踪之后,艾朗查看了餐厅的监控录像,绑林听的是个清洁工,脸捂的严严实实,路线都规划的很好,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。”
“但M国的监控系统不发达,我们在M国也没有执法权,艾朗已经急疯了,你跟林听比较熟,知道她有跟谁结仇吗?”
江随思索片刻,皱着眉摇头:“结仇不可能,谁会对林听恨到这个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