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像羽毛般扫过他的耳廓:“亲你比较有感觉。”
陆夜安克制着上扬的嘴角,猛地撇开脑袋:“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吗?”
江随叹了口气,退后一步,“之前某人还说自己很好哄,唉……大骗子啊大骗子。”
陆夜安挑眉,抱起胳膊,说得理直气壮:“那是你没做到哄我的前置条件。”
“前置条件?”江随挑了挑眉,环顾四周,远处剧组灯光通明,人影晃动:“这可是片场,好多人呢!”
陆夜安忽然转身,长腿迈开,沿着灌木阴影往外走。
江随愣了半秒,看着他大步流星的背影,小跑追上:“去哪啊?”
男人不答,只把步子迈得更快。
江随在心里轻啧一声,觉得好笑又无奈,只能随之加快脚步,帆布鞋踩得落叶噼啪响。
拐过墙角,光线骤然暗下来。
陆夜安毫无预兆地停步、转身,一手扣住她手腕,另一只手垫在她后脑,把人摁在墙上。
背脊撞上冰凉粗糙的墙面,江随还没来得及说话,忽然听见他开口:“这里没人。”
嗓音低哑,呼吸滚烫。
江随抬眼,黑暗里只看见他眸子亮得过分,像燃尽的星子最后一点余火。
江随笑笑,踮脚,唇贴在他唇角,轻轻一碰,像猫试探温度。
陆夜安抬手,温热指腹摩挲她下唇,声音喑哑:“不够。”
江随眉梢一扬,下一秒,男人已经低头,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狠狠地压了下来。
激烈的吻,唇瓣带着夜风的凉,随后瞬间被口腔里的热度蒸腾。
江随被他吻得发出一声轻哼,后背抵墙,粗糙的墙面透过布料磨得皮肤微疼。
她没后缩,反而仰起颈,抬手勾住他的脖颈,迎上去。
薄荷味、烟草味、还有他惯用的冷冽须后水,一股脑灌进她呼吸里。
昏暗的角落寂静无声,只有唇瓣纠缠的细微声响。
江随听见他因为情动而变得灼热的鼻息,重而急,像夜色里潜伏的兽。
时间被拉长,风声、虫鸣、远处剧组的嘈杂,统统退到很远。
直到肺里最后一丝空气被榨干,陆夜安才微微退开一些,额头抵着她的,滚烫的指腹在她被吻得略微红肿的唇瓣上摩挲。
他喘着气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我知道这是你的工作,但我还是会忍不住嫉妒……吃醋。对不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