瓣,呼吸滚烫。
江随平复了一下呼吸,忽然感觉小腹被什么东西抵住。
她愣住,还没回过神,陆夜安已经松开手,主动退开了一步,垂眸避开她的视线,声音哑得发沉:“……你先出去。”
江随摸了摸脖子,转身往外走,到了卫生间门口,却又忍不住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男人双手撑着洗手台,背脊绷成一道僵硬的直线,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江随歪头,目光掠过男人耳后那片暗红,犹豫片刻,轻声问:“你确定想让我走?”
陆夜安身子一僵,嗓音更哑:“什么意思?”
江随轻咳一声,目光飘开: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真想让她走,她就走,如果不想让她走,她也可以不走。
陆夜安闭眼,喉结剧烈地滚了滚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走。”
江随撇撇嘴,转身带上门。
咔哒一声,锁舌咬住锁孔,像把剩余的所有躁动都关进那片狭窄的光里。
回到客厅,江随把身子窝进沙发深处,长腿搭着扶手,抱着胳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自己手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淌,足足过了近半个钟头,卫生间的门才被重新拉开。
陆夜安走出来,脸上挂着水珠,顺着下颌滚到锁骨。
他径直走到茶几边,抽了两张纸,一点点把脸上的水珠擦干净。
江随单手支着下巴,目光跟着他走,视线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拴在他脸上。
陆夜安很快便察觉到了这道过于明显的视线,抬手把纸团抛进垃圾桶,眉峰很轻地挑了一下。
“看什么?”
江随唇角忽然弯起一个弧度,坐直身子,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位置,声音懒洋洋的:“坐。”
陆夜安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。
可他屁股才沾到沙发垫,尚未坐稳,身旁的人却忽然翻身,膝盖分开,跨坐到他腿上,动作一气呵成,连呼吸都没给他预留。
陆夜安身子霎时绷紧,手还悬在半空,不知该往哪放,声音低了一度:“干什么?”
“嘘——”江随伸出食指,轻轻抵在他唇上,“别说话。”
陆夜安眉梢微挑,下一秒,江随却忽然俯下身,温热的唇瓣精准地印在他凸起的喉结上,而后是细细密密的吻,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舔舐。
陆夜安气息瞬间乱了,掌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