灿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点病态的癫狂:“车祸那天晚上,阿凡当场就被撞死了,阿婷也昏迷,现场能拿钱的人只有可能是你。”
毕倾像是彻底失去耐心,猛地将王灿甩在地上,起身对着王灿一顿狂踹,边踹边问:“我问你钥匙在哪!在哪!”
粗暴的动作与其说是在逼问,反倒更像在泄愤。
王灿配合着他的表演,身体随着每一次踢踹而痛苦地蜷曲、咳嗽。
终于,他像是没了力气,费劲的从脖子上扯断挂着钥匙的项链,丢给毕倾。
金属划出一道低弧,落在毕倾脚边,叮当作响,像给疯狗敲的铃。
毕倾停下动作,捡起钥匙,竟然神来之笔的又踢了王灿一脚,彻底发泄完人物此时的怒气,这才喘息着走向仓库大门。
看到这,江随跟唐奕都忍不住坐直了身子。
她们都知道,等会的表演将是整场戏重中之重。
看到“人彘”这种场景,几乎是生活里不会有的情况。
在这种极端场景,演员该怎么处理主角情绪,完全没有参考,非常之难。
演少了会像人机,演过了会太浮夸。
毕倾将钥匙插入锁孔,“咔哒”一声推开了仓库门。
看清里面情况的一瞬间,毕倾的表情先是错愕,瞳孔在那一瞬间急剧收缩,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紧接着,那份错愕迅速被惶恐与惊骇所取代。
他嘴唇无声地开合,却没发出任何声音,像是被突然抽走骨头,向后踉跄一步,整个人跌坐下去。
表演到此结束。
台下静默了片刻。
江随和唐奕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。
毕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从那种崩溃的情绪里抽离出来,他站起身,同时不忘伸手将王灿也给拉了起来。
王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:“演得很好,情绪非常到位。”
唐奕叹口气,拍了拍江随的肩:“今天本来想帮你说说好话,但看完这场表演,我感觉自己很难昧着良心给你讲话了。”
江随挑了挑眉,两手一摊:“这什么意思?我还没演呢,你就笃定我没法比他演得好吗?”
“以我对你演技的了解,你可能跟他不分伯仲,但要想超越他……应该不太可能。”
舞台上,王灿掸了掸袖口沾到的灰:“第二个谁来?”
“我来。”江随欣然起身,朝唐奕眨了眨眼:“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