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选择坦诚直面的坚定。
这永远是走出心灵迷宫最好的办法。
对上陆夜安的视线,温时念愣了愣:“难道………你想让我主动去跟她坦白?”
“当然得你去。”陆夜安毫不犹豫地承认,“你对她的喜欢,你对她的心意,不由你自己亲口说,难道要由我像聊八卦一样转述给她听吗?”
看着如此坦然的陆夜安,温时念沉默了。
空气安静,只剩空调出风口“咝咝”地吐着白气。
咔哒——
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忽然响起,打破了客厅里近乎凝滞的空气。
江随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金毛走出来,T恤领口歪到锁骨,露出一片被暖气蒸得微粉的肤色。
她迷糊的走向卫生间,看到客厅里站着的两人时,脚步猛地顿住,揉了揉眼睛:“大半夜的,你们俩站儿这干嘛?”
尾音刚落,陆夜安忽然上前几步,不由分说扣住她手腕,掌心滚烫,像把刚才所有翻涌的情绪一次性烙在她皮肤上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把她拉到温时念面前,目光钉在温时念脸上:“之前我们都不磊落,所以一笔勾销,从此刻起,我们都堂堂正正一点吧。”
江随彻底懵了,甩了甩手腕:“你在说什么?什么不磊落?什么意思啊?”
吊灯在头顶晃,把三个人的影子扯得忽长忽短。
陆夜安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手,指腹轻轻拂过江随脸颊,那眼神里有歉意,有忧愁,更有某种放手一搏的决心。
虽然他很想留在这,但怕自己存在会给江随压力,陆夜安攥紧指尖,猛地转身,大步走向客房,轻轻关上门,把整个寂静的空间留给她们。
看着陆夜安消失的背影,又看着面前一脸凝重的温时念,江随一头雾水。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到底发生什么了?你们两个之间……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?”
温时念沉默片刻,把水杯往岛台里侧推了半寸,金属底刮出细碎声响。
她抬眼,眸色深得像刚被墨汁浸过,声音很轻:“确实有一件事你不知道。”
江随挠了挠后颈,笑了一声:“什么事?别告诉我你其实是我失散多年的……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极轻的四个字,极重的四个字,像四颗钉子,一颗一颗敲进寂静的夜里。
空调出风口“咝”地一声,仿佛也被钉住。
江随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