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色的火花交织在一起,每个都冲起两人多高,照亮了她仰起的侧脸,也映入了沈余欢亮晶晶的眼眸里。
温时念站在不远处的花坛边,指尖捏着一片枯叶,叶脉被冻得脆硬,稍一用力就碎成渣。
她看着火光里笑闹的两道身影,唇角不自觉翘起,冬夜的寒意似乎都被那片绚烂的光与热驱散了些许。
“你准备这样到什么时候?”
低沉的嗓音冷不丁地在身侧响起。
温时念唇角的笑意微敛,扭头,看向不知何时站到身旁的陆夜安。
烟花的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明灭,投下变幻的光影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陆夜安眯了眯眼睛,目光落在远处的江随身上:“我以为你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之后,就会识趣的主动放手。”
温时念抿了抿唇角,那一点点被烟火烘暖的温度迅速从眼里褪去。
她将视线重新投向远处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:“如果我没有放手,你觉得我还会像现在这样,只是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吗?”
“什么都不做?”陆夜安眉梢轻轻挑起,瞳孔里映着远处火光,像两口被点燃的深井。
“仗着江随不知情,继续在她身边打转,贪图她对你的好,无论做什么亲密的事,都能心安理得的躲在‘朋友’这个身份之下……”
陆夜安顿了顿,嗓音低了些:“温时念,这就是你所谓的放手?”
温时念指尖在口袋里蜷缩起来,布料的纹理硌着掌心:“我什么都没做,这还不够?你到底想怎样,直说。”
陆夜安垂眼看她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要融进风里。
“我想怎么样,你心里应该清楚,继续这样下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,无非是画地为牢,自我折磨。”
温时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笑了一下,雾气在唇边散开。
“所以你才送我那本书,你觉得我对她的喜欢只是执念,你想让我看清这一点,然后痛快地放下,离她远远的?”
陆夜安抿了抿唇角,没否认:“如果我是你,我就会这样做。”
“可你不是我。”温时念抬眼,黑眸里跳动着远处烟花的碎影,“你低估了我对她的喜欢,而且……你又光明磊落到哪里去?”
陆夜安眉峰微敛:“什么意思?”
温时念终于转过头,一字一句:“你完全可以告诉江随我喜欢她,但你直到现在都没说,为什么?”
陆夜安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