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,温时念的心情该有多复杂?
但也总不能放着温时念一个人过年,亦或者把陆夜安赶走。
事情缠成一团乱麻,这下沈余欢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。
她低着脑袋喝粥,江随没看到她的表情,像是想起什么,打了个响指:“对了,我跟陆夜安的事别告诉陆叶凝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余欢不解抬头。
江随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几分伤脑筋的表情:“陆叶凝那丫头藏不住事,她要是知道了,估计要不了多久她妈妈也会知道,我还没有见家长的打算呢。”
“而且伯母以为我是个男生,到时候把陆夜安当成gay,他承认也不好,解释也不好,多麻烦。”
沈余欢想了想那个场面,轻轻点头: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
江随拿起一个茶叶蛋,在桌角轻轻敲碎,指尖灵活地剥开
她看了沈余欢一眼,唇角勾起一点笑:“你和谢屿怎么样了?”
沈余欢没想到她突然提起这茬,轻咳一声垂下眸子:“就那样。”
江随把最后一点蛋壳捻进垃圾桶,把茶叶蛋放到她面前的小碟子里,声音慢悠悠:“再过半年你们升到大学,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有交集。”
沈余欢拿筷子戳了戳那颗圆滚滚的蛋,戳出一个小凹坑:“交集应该还是能有的,他说要考到我隔壁的学校读商科。”
江随眉峰一挑,身子微微前倾:“你没什么想法吗?”
沈余欢愣了愣:“什么意思?”
江随笑了笑,耐心地解释:“你看,毕业后你原本可以顺理成章地远离他,从此以后天各一方,再无交集。”
“但他却不愿放弃,选择追了过来。得知这件事的那一秒,你心里是什么感觉?是觉得惊喜,还是觉得烦躁或者无所谓?”
沈余欢低下脑袋,白皙的脸颊在蒸腾的热气中显得有些朦胧。
她默默地喝着粥,没有立刻回答。
江随也不急,静静地等着她的回复,空气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勺子碰到碗壁的轻响。
半晌后,沈余欢才声音细细的开口,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:“当时……我确实有点惊喜。”
江随低声笑起来,掌心落在她发顶,轻轻揉了揉:“看来我家余欢还是有点喜欢他的。”
沈余欢耳尖红的像被雪冻透的樱桃,轻声说:“也就一点。”
“一点正正好,我还担心你太喜欢他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