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不进去。”
“录歌?”陆夜安有种不祥的预感,“什么歌?不会是温时念要给你写的那首歌吧?”
江随语气有些意外:“这你都知道?”
“嗯,网上看到了,说你要出付费单曲。”陆夜安沉默片刻,问出关键问题:“所以你现在是跟温时念在一起吗?”
“是啊,我在她的工作室录歌。”
陆夜安唇角动了动,刚想说点什么,江随却已经率先开口:“先不聊了,我这边工作还没结束,晚一点给你回电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陆夜安话没说完,电话已经嘟的一声挂断。
……
挂断电话,江随把手机放到沈余欢掌心,抬眼,看见温时念抱臂倚在门框边。
江随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怎么样,刚刚那遍唱的还可以吧?”
温时念笑了一声,指尖在臂弯轻轻敲了敲,声音低而慢:“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江随一听就知道没戏,啪的一下捂住脸,后仰瘫倒进沙发,长腿软绵绵地垂在扶手上:
“温大小姐,下次能给我写首好唱一点的歌吗?那几个高音是要把我送走啊!”
温时念写的歌叫《如此奇迹》,结合前些天在南美的经历创作而成,是一首柔情摇滚乐。
歌非常好听,但问题在于并不好唱,换气点少,还有好几处高音和真假音转换。
这对非专业歌手的江随而言简直是折磨,因此一直录到现在。
看江随欲哭无泪的样子,温时念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,抬步走过去。
“口水歌好唱,但写那样的歌会败坏我的名声。”她停在沙发旁,俯身时耳坠晃出一弯银月,“更何况这首单曲是要付费的,不弄点技巧,怎么好意思让别人掏钱听呢?”
江随长叹一口气,像只泄了气的皮球,但也就蔫了那么几秒钟,便一骨碌坐起来,重整旗鼓:“行,再来一遍!”
温时念笑了笑,把手上的A4纸递过去,纸边带着她掌心的温度:“换气点和需要咬重的歌词都用红笔标好了,别忘了之前教你的发声技巧,用丹田的气往上顶,不然高音又上不去。”
江随接过那张写满批注的纸,指尖弹了一下,表示知道了,随即转过身,重新走进那间四四方方的录音室。
来到麦克风前,江随将乐谱纸放在架子上,戴上监听耳机,世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。

